姜寶璐他爹以前是當宰相的,若能求得宰相大人的幫忙,将這筆五萬兩黃金的贓銀運往朝廷,直接讓皇上下令查辦,咱們‘武窦镖局’也能脫罪了。
”
“太好了,這個方法可行!”窦家兄弟欣喜地附和着。
“那他們呢?要如何處置?”那蘭冷瞟了周以天那票人一眼。
“很簡單,全部都先關我這山寨裡!”王雲豹笑道。
“等開始查案之後,再把他們當成證據押進京受審。
我這兒有個地窖,既涼爽又寬敞,很久沒有關人了,剛好夠他們幾個人住上一陣子。
”
衆人呵呵笑起來,紛紛舉杯飲幹杯中酒。
★★★
姜寶璐趴在床上,讓窦櫻桃替他包紮傷口。
“回去以後,真不知該如何向你爹娘交代。
”
她歎口氣,暗暗慶幸他隻有皮外傷,真不敢想像萬一他怎麼樣了,她該怎麼辦?
“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保密,絕對不能讓我爹娘知道,更不能讓我的老祖宗知道。
”他彎唇淺笑。
櫻桃困惑地偏頭看他。
“該不會上一回我摔倒了你,結果你回去也是什麼都不敢說吧?”
“當然不能說,這種事要是說了,那不雞飛狗跳才怪。
”寶璐笑得十分天真無邪。
這種被呵護寶貝的感受,沒有人比櫻桃更了解了。
“我也是啊,從小到大,隻要是我一受傷,我六個哥哥不倒楣,我爹一定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們胡打一頓。
”
她扭幹熱毛巾,輕輕擦掉他背上的汗珠。
“我姐姐也是,老把我當菩薩一樣供着。
”溫熱的毛巾輕柔滑過肌膚的感覺舒服得令他忍不住歎息。
“小時候,我總希望她們跟我玩時不要老是戰戰兢兢的。
姐姐們在一起時免不了都會吵嘴鬥氣,但是跟我都不敢,她們處處讓着我。
其實我心裡很希望她們也可以兇一兇我,或是罵一罵我,可是她們從來都不會這麼做。
”
他認真地,第一次把自己内心的感受說出來。
“原來如此。
”櫻桃抿嘴輕笑。
“難怪我把你摔翻在地時,你居然開心得要命,抓着我說要跟我做朋友,跟你比起來,我好像正常多了。
”
“我沒有不正常,我隻是……”他深深看她一眼。
“隻是希望有個人能把我當成正常人對待而已。
”
櫻桃懂他的心情,她懂。
“不過和姐姐們一起生活的日子很快樂。
”他接着說。
“尤其在她們一個個出嫁之後,雖然我身邊還是有許多人圍着轉,但我發現日子去變得愈來愈冷情,也愈來愈寂寞了。
”
“這點我倒是比你好多了。
”她輕輕替他拉起衣衫,一邊說道:“我的六個哥哥都娶了妻子回來,我家的人口從來就有增無減,我每天都很忙,根本沒有機會讓我寂寞。
”
櫻桃想起了第一次看見他的情景,忍不住噗哧一笑,當時他的姐姐出嫁,他簡直哭得天地都變色了。
“你笑什麼?”
他忍着肩背上的痛,輕輕翻過身凝瞅着她。
“沒什麼,我隻是想到小時候的你,看着姐姐出嫁的花轎哭得好凄慘呐!”
她一邊替他穿好衣服,一邊取笑道。
“我是真的很傷心啊!”他認真地解釋。
“我知道。
”
她甜甜一笑,伸手輕撫着他的臉。
寶璐怔住,她也怔住,害羞地想把手收回時,寶璐忽然擒住她的手,緊緊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