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跪在門前恭候公主芳駕的酒樓夥計。
一乘四人大轎停在酒樓門前,轎旁随侍的奴仆立即挑起氈簾,扶出一個年輕貌美、臉色蒼白的少婦。
那少婦便是和碩悫靖公主,康熙帝冊封的九公主。
九公主懷中抱着一個孩子,神色倉皇地走進酒樓,目光一掃,便看見了伊祁玄解。
「你說你能救我的孩子?是嗎?求你……看看我的兒子,求你——」九公主抱着孩子快步走到伊祁玄解面前,一雙幽幽的眼睛含淚凝視着他,她此生甚少說出「求你」這樣的字眼,為了救兒子一命,若要她跪下乞求,她也願意。
伊祁玄解睜開眼望向她,眼前的女子神情焦慮憂懼,臉上未施脂粉,發絲淩亂,一看就知道是匆忙趕來的,沒花半點時間梳理自己。
「九公主。
」伊祁玄解起身恭敬地一揖。
「不用多禮了,快些瞧瞧我的孩子,他一直高燒不退,你快救他!」九公主萬分焦慮地把懷中的幼兒抱到他面前。
伊祁玄解把孩子接抱過來,見這男孩臉龐清秀,卻因高燒而兩頰飛紅,氣息急促,始終緊閉雙眸昏睡着。
他輕輕解開男孩身上包裹的裘袍,拉起男孩的雙手,攤開來仔細看掌紋,見男孩的雙掌掌心中有幾絲奇特的紅紋,他的嘴角慢慢浮起神秘的微笑,但這抹笑迅速斂去,沒有教任何人察覺。
「公主與這孩子母子緣淺,若強留身邊,這孩子恐難以活命。
」他低聲說,把男孩緊緊托抱在胸前。
「這是真的嗎?」九公主四肢冰涼地呆立在當場,喃喃自語地說:「禦醫救不了迷樂……你也救不了迷樂……」
「不,公主,我沒說我救不了。
」伊祁玄解笑了笑。
「你說什麼?!」九公主的心突然漏跳了好多拍,雙眸霍地一亮。
「你救得了?你真的救得了?」
「我能救活這孩子,但是……」伊祁玄解深深地看着她。
「但是他必須離開公主,跟我走。
」
九公主一聽,驚駭地張大了嘴。
「不可以!這怎麼可以」她慌張地撲上去想搶奪孩子。
伊祁玄解巧妙地後退了兩步,暗中念咒施法,讓九公主無論如何就是碰不到孩子,公主身旁的護衛見狀,也全都沖了上來,但是同樣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反彈回去。
「你究竟想怎麼樣?把孩子還我!」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