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實的幸福感,恍若置身夢中。
她把三菜一湯擺上餐桌,濃郁的、家庭般的溫暖氣氛,在餐桌上彌漫開來。
秦舞陽洗完澡,擦幹了頭發走出來,看見頌憐巧笑嫣然地望著他。
在朦胧的光線中,他發現她的眼睛有著驚人的美麗,嘴角那朵甜甜的笑令他心神蕩漾,一度停止呼吸。
秦舞陽在餐桌前坐下,略一定神,從容地對她笑說:“你是混血兒嗎?我剛剛才發現你的眼睛好深。
”
她把飯碗遞給他,笑著說:“我媽媽是新疆人,爸爸是香港人,這樣算不算混血呢?”
“難怪眼睛那麼漂亮。
”
他輕輕的一句話,讓頌憐的臉刷地绯紅,她呐呐地說:“我……不知道,你也懂得贊美人?”
“我的确不懂得贊美人,太刻意的贊美聽起來會讓人覺得虛僞,而我又是個拙于言詞的人,所以直接說出事實對我來說會比較簡單一點。
”
“你這種人肯定不會說些甜言蜜語來哄人了。
”
秦舞陽一邊吃飯一邊搖頭。
“你的……女朋友不在乎嗎?”她小聲地問,才剛問完,臉就發燙起來,像是存心試探他一樣。
秦舞陽擡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低頭猛吃,并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凝窒了,頌憐發覺自己問錯了話,不敢吭聲,隻好埋頭吃飯,才吃了幾口,就覺得食不下咽,她偷偷擡眼一看,秦舞陽居然已經用餐完畢,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她敏感地恬了恬唇,低聲解釋:“你别誤會……”
“我沒有女朋友,所以不需要煩惱這種問題──”他打斷她,接著說:“更何況,我根本怞不出時間來哄女孩子。
”
她轉了轉眼珠子,瞟了他一眼,淡淡笑著。
“有些女孩子并不一定需要人哄啊!”
“你說的是你嗎?”他緊瞅著她,唇角一勾,率直地笑了。
“才不是!”她的心跳大亂,慌忙說:“我是特别需要人哄呢!”
秦舞陽專注地盯著她,眼中燃燒著一簇令她難以承受的光炬,她慌亂地收拾桌上的髒碗盤,躲進廚房裡洗碗。
“我來幫你洗。
”
秦舞陽跟進來,雙手伸進水龍頭下,和她的雙手擠著洗盤子,當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從她的手心滑過去時,她如遭電擊,一小陣忙亂中,盤子溜得抓不住,“砰”的一聲掉進水槽裡,應聲而碎。
頌憐情急之下,想撿水槽裡的碎片,秦舞陽立刻攔住她的手。
“小心會受傷,算了,别弄了……”
“誰要你來鬧的,我一個人洗不就行了?”她微紅著臉,還想繼續洗,雙手卻仍被秦舞陽緊緊抓住。
“别弄那些了,等我有空再來處理。
”他半強迫地把她帶進客廳裡坐下,一邊怞出面紙幫她擦手。
她的心像被什麼螫了一下,毫無防備,癢癢麻麻的,兩個人的指尖不斷交疊、觸碰,有種微妙的緊張!在他們之間凝結住了,她突然感到害怕,為什麼僅是雙手的接觸,就令她戰栗不已?
在秦舞陽溫柔的凝視下,頌憐愈來愈不能集中精神,萬一秦舞陽有所行動,她該怎麼辦?在一切所有的可能發生之前,她必須對他說清楚!
“秦舞陽──”她低低輕喚柔聲說。
“今天下午,我接到一通電話……”
秦舞陽正被她又甜又軟的聲音吸引住,并沒有仔細聽她說些什麼,隻随口應了句:“什麼電話?”
“一個外國人打來的,說願意付十萬元的代價看我跳脫衣舞。
”她聲輕如蚊。
秦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