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一怔,這才會意出她想說的話來,他假裝毫不知情。
“然後呢?你答應了嗎?”
她點了點頭,困難地說:“十萬……太誘惑人的數字了,我目前很需要這筆錢應急。
”
秦舞陽靈機一動,試探地說:“如果你拒絕他,由我來幫你呢?”
“我心領了──”她挺直背脊,望進他的眼底。
“但你幫得了我一時,也幫不了我一輩子……不如什麼都不幫,我也不必心存幻想,我會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把你當成朋友,而且──想請你幫另外一個忙……”
把你當成朋友!這句話像針尖刺了秦舞陽一下,他定了定神,平靜地問:“幫忙什麼?”
“自從我接了那通電話之後,心裡一直很擔心那個外國人會不會不正常,花十萬元包一個脫衣舞娘,純粹隻想看我跳舞,你相信他什麼都不會要求嗎?他會不會是一個心理變态,還是有什麼怪癖,雖然說隻想看我跳脫衣舞,可是會不會霸王硬上弓,逼我上床?說不定……他會對我做出一些虐待的行為?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你幫我分析一下那個人的心态好嗎?”她的神色确實憂心忡忡。
秦舞陽隐忍著笑意,認真解決她的困惑。
“他約你在哪裡交易?”
“凱悅飯店,晚上八點,那個人叫傑克。
”她說得一清二楚。
秦舞陽唇邊的笑意加深了,他不過是想讓頌憐理所當然得到她應得的報酬而已,沒想到會給她帶來這麼多煩惱,她迷惑無助的眼神,引發了他強烈的保護欲,他突然很想将她摟進懷裡。
他甩掉這個念頭,冷靜地說:“我想你不必太擔心,會選在凱悅飯店和你進行交易,多半是有點身分地位的人吧!或許隻是想找一個新鮮的娛樂,十萬對你來說也許是個驚人的數字,但是對某人而言卻不是如此,你别想得太嚴重了。
”
“如果你把我當朋友,能不能陪我去?”她抿著嘴,帶著央求的語氣。
秦舞陽吃了一驚,自己已經是那個傑克了,怎麼可能還分身陪她去,他急忙說:“明天開始球隊要進行密集訓練,恐怕不能陪你,不過你放心,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沒事!”
“你怎麼能保證?”她的情緒紊亂不堪,可憐兮兮地說:“你又不是那個傑克,我知道這一次很難逃得掉了,我已經做好準備……”
秦舞陽驚愕不已,她的話引人遐思,心髒一瞬間失控狂跳起來!
“我知道,你也許會瞧不起我──”她悲哀地望著他,無奈地說。
“可是我已沒有别的選擇了,你可以為自己的理想而活,但我卻不行,我其實是很少向人訴苦的,而你……是唯一一個聽我傾訴心事的……男人,我很感激你在今天對我伸出援手,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但是真的很感激你!”
頌憐明澈的眼瞳水汪汪地看著他,像一潭充滿誘惑、神秘的沼澤,他不曾意亂情迷過,但現在,他卻覺得理智正在一寸一寸摧毀當中!
她看見,秦舞陽眼中燃燒著細密微弱的火光,她垂下睫毛,不敢正視,呼吸卻變得急促起來,就在這一刻,她做了一個決定,唯有如此,她才能從不斷掙紮的漩渦當中逃脫而出。
“我想問你──”她眼光如酒,悄悄睨著他。
“上次,你為什麼偷吻我?”
他被動地、眩惑地回答:“當時很厭惡你,隻想惡作劇一下。
”
“那麼……現在呢?”
她剛說完,臉蓦地一紅,他應該聽得出她的“邀請”之意了,她忸怩地望了他一眼,恬了恬幹燥的嘴唇,為了心中那份可笑的堅持,決定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