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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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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開胖警察的怪異凝視,心髒絞痛著,她很清楚知道瑰麗的夢境已然幻滅了。

     她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後問道:“你們……将會怎麼處置我” “等做完筆錄以後,也确定你所說的全部屬實,自然不會深究,但是希望你别再從事不當的行業,否則一樣會觸犯台灣的法律。

    ”瘦警員硬邦邦地說。

     頌憐低頭不語,默默和他們到警局,剛一下車,就有幾家電視台的新聞記者等在門口準備采訪了。

     兩名警員揮開記者,胖警員忽然附在頌憐耳邊低低說:“等會兒做完筆錄以後,我給你時間接受采訪,想說什麼就說清楚吧!” 頌憐大吃一驚,感激地點點頭,她其實并不知道報上的那篇報導帶給球隊和球迷多大的震撼和影響,她隻是單純的想,在離開台灣之前,能留給秦舞陽一個無污染的空間,算是對他的一種報答吧…… 她與秦舞陽之間,有個相隔遙遠的世界,不論在任何條件上,她都遠遠配不上他,知道他對自己的在乎,她認為已很足夠了,再多的奢望隻會變成一場空想,由不得她,也由不得他。

     每個銀虎隊的球員都意興闌珊的坐在氣壓超低的練習場中,捱到了中午,嚴新還沒回到練習場來,于是球員紛紛成群結隊,到餐廳去解決民生問題了。

     秦舞陽仍然一動不動的坐著,拚命絞盡腦汁,努力想一個可以解決目前這種混亂局面的辦法,但是,任憑他怎麼想,就是找不到一個可以完美處理他和頌憐之間關系的辦法來。

     陸淮辛突然間驚天動地的跑進球場,對著他狂喊:“秦舞陽,快來看午間新聞──” 他的心一沉,直覺想到應該又是不利于他和頌憐的報導了。

     他忐忑不安的走進餐廳,聽見新聞台的記者剛問完:“你真的不認識秦舞陽嗎?” “我真的不認識他,我隻知道他住在我的對面,我們彼此都看不順眼對方,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他!” 他赫然發現回答的人竟是頌憐本人,頭發披在她蒼白的臉上,而她的身邊居然還有──警察! 這一刻,他陷入了真空狀态,體内的血液凝住不動,肌肉一寸一寸僵化成了石塊。

     電視畫面接著跳到女主播的臉上,以她一貫犀利的風格報導著。

    “警方查獲這名沒有任何證明文件的脫衣舞娘,是經由中間人的安排,在某酒店跳脫衣舞,因護照被搶,又與人氣正旺的職籃明星秦舞陽正好住在同一層樓,可能因此被有心人士誤傳,傳出被秦舞陽包養的風波,戰馬隊因此拒絕出賽,這名單姓女子澄清了謠傳,而警方也取得她所補發的香港護照,身分比對無誤後會将她釋放,秦舞陽的包養風波應該會就此停息,至于明天精采的冠軍争霸戰,很有可能會順利進行了。

    ” 秦舞陽轉身狂奔出餐廳,狂奔出練習場,一直奔到馬路邊才停下來,凝固的思想漸漸轉動了,他現在該到哪裡去找她? 台北的警局那麼多,他該上哪裡去找她? 如果找到了她,又能怎麼樣?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冷靜下來,從紊亂之中理出頭緒,然後才能知道,該如何循序去做每一件事。

     當他找到拘留頌憐的警局時,才發現頌憐已經被釋放了,他勿匆忙忙的趕回“唐風大樓”,卻遍尋不著她的蹤影,他伫立在衣櫃前,蓦地有些神經緊張,他嘩地一下打開衣櫃的門,屬于她的衣物果然不見了…… 他的猜測果然沒錯,頌憐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次日,冠軍賽正常開打。

     體育場人滿為患,觀衆幾乎爆滿,狂熱的球迷并不因前一天的“烏龍新聞”而對秦舞陽喪失信心,反而都沖著他絕妙的球技而來。

     然而在這一場冠軍賽中,秦舞陽的打法卻一反常态,不但中規中矩,更帶著一點懶散的味道,有股無形的、不知什麼樣的力量,影響了他對打球的熱情,不管場邊的觀衆如何嘶吼他的名字,如何大喊著要看他精采的灌籃,他都無動于衷,嚴新不斷在他耳邊諄諄告誡,他仍意興闌珊,直到終場,他隻投進了三球。

     秦舞陽的失常演出打亂了戰馬隊的計劃,一開始,戰馬隊就把目标和重心都放在秦舞陽身上,對他采取緊迫盯人,沒想到卻因此忽略了其他球員,也忽略了周淩和陸淮辛的長射能力,增加了他們得分的機會。

     比賽結束,戰馬隊竟以一分敗北,銀虎隊以一分險勝了! 雖然銀虎隊赢得了季冠軍,但觀衆的反應卻不如預期般熱情瘋狂,網路上出現一片撻伐聲,全都針對秦舞陽而來── 秦舞陽太讓人失望了 秦舞陽騙了大家! 秦舞陽水土不服了嗎? 盡管體育版對秦舞陽的表現也有不佳的評論,甚至猜測,這是不是秦舞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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