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釣上哪一個凱子大少了?一下就幫你把錢還清,可真豪爽。” 石雄把“凱子大少”這四個字咬得特别用力,讓頌憐感到極不舒服。 “我是來找你解決問題的,不必出口傷人。”她冷靜地應付。 “呵呵──”石雄幹笑了兩聲,半眯著眼說。“你欠我的錢連本帶利就算五十萬好了,我這家酒店也白白讓你賠掉不少生意,這筆錢可不好算──” 頌憐萬分痛恨與這種面目可憎的人交手,隻想快快付錢了事,她不客氣地說:“别獅子大開口,我還你五十萬,不和你讨價還價,你如果再為難我,我會向警方檢舉你的非法勾當。” “就憑你?”石雄縱聲狂笑,笑聲充滿輕視。“我要是這麼容易被人扳倒,早就不必混了,倒是多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人家要你嗎?說不定隻想玩玩你喔……” “那是我的事,
《一吻傾心》 舞台四面的鎂光燈不停地閃著。這是“敦煌飛天舞”首度在香港演出,主跳者是香港舞蹈學院的高材生單頌憐,演出三天的賣座成績全是滿堂紅,最後一場謝幕時,喧嚣的喝采聲在席間響起,如浪潮擊打岩岸般,毫不停歇。十數位仙袂飄飄的天女舞者,将主跳者單頌憐推向舞台的最前方,接受觀衆的喝采聲,她的發髻稍嫌淩亂,臉上的妝也褪了一些,但整個臉龐透著光采,象牙白的肌膚漾著淡淡的紅暈,手中捧著花束,益顯得嬌弱動人。她張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