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了許多。
楠恩在此追查他自己發現的一條線索,同時要幫他舅舅洗清罪嫌。
我們本來以為甘傑斯是個紳士大盜。
"
警長驚訝地看了看傑斯,又專注地聽柏特繼續陳述。
"但在此時,我們在紐奧良的偵探正在調查麥家的進口生意,而你就拍電報告訴我楠恩已經殺了他。
我一直沒有具體證據,所以事情沒有進展——"他看了楠恩一下。
"直到我們握有麥洛比的犯罪事實,我才向你證實楠恩是我們的人。
"
"你真的找到證據了?"警長問道。
"如果他沒死,便足夠将他送上刑台。
我有一張搜索狀,你可以到麥家牧場去搜尋上次搶劫的證物。
我們認為,洛比還沒有足夠的時間銷贓,他可能原本打算将錢帶回紐奧良。
"
"要-我-去搜麥家的牧場?"警長的口氣有些不情願。
他将食指伸進嫌緊的衣領内,拉了一下,仿佛快要窒息似的。
"他們告訴我你是此地的執法者。
"柏特說。
"我帶了四個人,他們會跟你一起去。
"
"我也要去,"楠恩說。
"我和麥家也在一些事要處理。
"
"不要把我算進去。
"傑斯說,一面走向門口,然後對楠恩說:"我去告訴瑞琦你已重獲自由。
"
"告訴她我要去哪裡,而且我會盡快到達。
我會帶泰森回家。
"
傑斯點點頭,向警長及柏特說了聲再見,就迳自離開了。
楠恩起身戴上帽子,急切地想要和麥家作一了結,希望有要有沖突就能将泰森帶回家。
"楠恩,出發前,我們得先談一談,"柏特告訴他。
"坐下。
"他轉向警長。
"警長,可否麻煩趁我們談話的時候幫楠恩弄一匹馬來?"
"我的馬在鎮上的馬房。
"楠恩說。
警長立刻去了,楠恩從未見過他的身手如此矯健。
現在隻剩下他們兩人,楠恩明白這僅有的片刻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柏特臉色鐵青,甚至快要發紫。
他的八字胡及絡腮胡幾乎要豎了起來。
"你的腦袋在想什麼,小子,竟然殺了麥洛比?"
"除了解救自己及别人的小命,沒想什麼。
"
"你知道在過去的這七十二小時中,你把我及其他人搞得多慘嗎?我要我在紐奧良的探員,用幾乎非當的方式來找洛比犯罪的證據。
"
"而且你們找到了。
"
"對,我們找到了。
不知為了什麼瘋狂的理由,他将一些錢還放在印有銀行名字的袋子裡,這些袋子就藏在他的套房内,大概想作為戰利品吧!他太自信了,還搜集了一大堆的剪報。
雖然他的銀行存款和他帳冊的數字一樣亂七八糟,但我們的稽查員,還是明察秋毫,找出他将錢滲入的證據。
"
"我欠你一個大人情,柏特。
我要和你及警長一起到麥家去,我跟他們還有事沒完。
"楠恩已經等不及要馬上出發,向麥家讨回公道和——泰森。
他在牢裡關了許久,不想再有任何耽擱。
"先不要謝我,我還沒說完。
"柏特靠向椅背,仔細地看着楠成。
"我開始用你的時候,就知道這會是一次賭博。
但我看到人鐵一些特質,知道你值得栽培。
當你以優異的表現完成訓練時,我覺得你會是一個出色的探員。
你聰明、見多識廣,而且是我多年來見過最快的槍手。
"
楠恩對柏特的贊美覺得很不自在,馬上插嘴。
"快講完了嗎?"
"對,快講完了。
"柏特伸手到大衣口袋,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交給楠恩。
"這是你抓到紳士大盜的酬勞。
"
柏特深深地籲了一口氣。
頭一次,楠恩在他的眼中看到失望。
"偵探社要我告訴你,我們不能再繼續雇用你。
如我所說的,你是我多年來訓練的學員中最好的,但你仍然太浮躁了,楠恩。
你太沖動,又有些浪蕩。
當案件很緊要時,我們無法信賴你會聽從命令。
這是對你最不利的地方。
"
楠恩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但人還是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他直接把信封塞入口袋裡,決定不讓失望之情被對方看出來。
"你真的了解?"柏特問他。
"非常了解。
"楠恩說。
"我也希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