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比她在"最後機會鎮"見到的那個酒鬼裝扮的男人要胖一些。
他親切地問候她,但她可以從他的目光中,看到許多的同情。
她原本忐忑的心現在更加緊張了。
"多麼令人愉悅的驚喜啊,麥夫人。
"他拉了一張椅子到桌子旁。
"請坐,并告訴我是什麼風把你吹到丹佛來。
"
瑞琦努力表現出鎮定的樣子。
她将手提袋放在膝上,脫下手套放在提袋上。
面帶微笑地應對。
"江先生,我想你有我想知道的事情。
是這樣的,幾周前我得知楠恩突然離開,是因為我以前的公公要他結束……結束我們的交往,我才得以換回兒子。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江柏特用手扶着下巴仔細聆聽,他給人一種父親慈祥和藹的感覺,使得她有勇氣繼續往下說。
"楠恩告訴我,平克頓派給他一個緊急任務,但我現在知道那不是他離開的全部原因。
我非常确定如果不是因為麥家,他絕不會因此和我及泰森完全斷絕音訊。
"
江柏物皺起眉頭,他用拇指摸着下巴,但仍然仔細聽她娓娓道來。
但她看見了他的表情,有些擔心,特别是在他歎了一口氣之後。
"你為什麼不先寫信過來,麥夫人?那可以節省你一些時間。
"
"我恨不得馬上将過去抛諸腦後,如果你可以告訴我楠恩目前在哪裡,我會直接去找他。
我發誓絕不會影響他的工作。
我甚至不會與他接觸——如果那樣會危害到他的生命,但我至少要待在他的附近。
"
"并不是這麼簡單,夫人。
"他站了起來,厚重的鞋底,在木闆地上重重地一拍。
他走到窗邊,看着街道上繁忙的街景,搓着他的頸背。
瑞琦緊抓着她的提袋。
"你是說,你不知道他在哪裡?你怎會不知道他的任務?"
"不,我真的不知道。
"
他表情嚴肅,用哀傷的眼神看着她,她打了一陣寒顫,涼到心裡頭去了。
"他死了?"她輕聲地說。
"我沒有聽說。
"
她原先期待他會直接否認,以掃除她的恐懼,但他卻誠實以對。
她的掌心開始冒汗。
"你一直都沒有他的消息嗎?"
柏特沉沉地坐下來注視着她。
"楠恩已不在這裡工作。
在洛比的案件之後,我們不能繼續留他——"
"但洛比是一個小偷及強盜——"
"楠恩已被告誡多次。
他在辦案的時候,必須要學會自制。
上次的槍戰。
他沒有先仔細思考,以至于你差點中彈。
更别提麥洛比了。
"
"我已竭盡一切所能想保住他的飯碗,但我還是要服從多數。
在-最後機會鎮-時我已告訴他,我們不能再用他。
目前我沒有他的下落,更别提如何與他聯絡。
你遠道而來,實在很抱歉……"
瑞琦閉緊顫動的雙唇,低頭看着雙手。
房子已經賣了,一切都要靠自己。
她盡力冷靜下來,她能感覺到柏特正看着她,也能感覺到他的憐憫,但她不需要。
瑞琦擡頭挺胸,和他目光相對。
他的嘴唇也在動,似乎想找尋适當的話說。
但她不需要他的同情,她需要他的專業。
"我想雇用你們,江先生,幫忙尋人是你們的服務項目,不是嗎?"
"是的,"他說,突然笑了起來。
"在同業中最好的。
"
"很好,那麼我要請你們幫我找到甘楠恩。
"
一位金發婦人推開了辦公室的外門,搖着雙臂,一路笑着進來。
她仔細端詳瑞琦。
"我無意中聽到你在找甘楠恩,"她毫不客氣地說。
"這次他做了什麼?"
柏特很快地打斷,介紹這位看起來三十好幾的女士。
"麥夫人,這是施席娜小姐。
她是我們最優秀的探員之一,楠恩在受訓時就和她認識了。
"
席娜仔細打量着瑞琦,後者此刻已滿面通紅。
以女性的本能判斷,她馬上意識到,這位席娜小姐一定是楠恩的親密朋友。
她幾乎可以确定是她席娜将楠恩從黑暗的生活中拉出,教他各種性愛的技巧。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