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首頁
在堪薩斯城作奸犯科的影響,梅森便深信,就克萊德這種本性來說,他不僅能暗中策劃這類罪行,而且還能慘無人道地付諸實施。

    至于在堪薩斯城的罪行,梅森必須給該城的地方檢察官拍發電報,索取詳細材料。

     他心裡一面琢磨着這些問題,一面開始看桑德拉的那些便條、請柬,或是情書,雖然看時一目十行,但還是很尖銳、敏感。

    所有這些信都寫在灑着濃郁香水、印有她芳名開頭英文字母縮寫的那些個人專用信紙上,信一次比一次寫得更親密,到後來,總是這麼開頭:“克萊德,我的心肝寶貝”,或是“最甜蜜的黑眼睛”,或是“我最最親愛的小夥子”,下款簽名是“桑達”,或是“屬于你的桑德拉”。

    而且,裡頭有好幾封是最近才寫的,比如,五月十日、五月十五日、五月二十六日的信,或是象梅森剛才發覺到的,正當羅伯達那些最悲切的信開始寄到的時候寫的。

     如今,一切都已昭然若揭了。

    克萊德一面偷偷地誘惑玩弄一個姑娘,一面又厚顔無恥,騙取另一個顯然屬于本地上流社會姑娘的愛情。

     梅森被這驚人的發現所吸引,又瞠目結舌了。

    他同時又意識到,現在決不是坐着沉思默想的時候。

    斷斷乎不是。

    這隻箱子必須馬上送到萊柯格斯旅館去。

    随後,隻要可能的話,他必須去偵查出這個人确切下落,再設法拘捕他。

    他一面下令偵探打電話給警察局,設法将箱子送到他在萊柯格斯旅館的房間,一面急忙趕到塞缪爾·格裡菲思的住邸,但是發現他們全家人一個都不在城裡。

    他們通通到格林伍德湖上去了。

    不過,跟格林伍德湖那兒通了電話獲悉,就他們所知,這個克萊德·格裡菲思,他們的侄子,這會兒正在第十二号湖畔、在沙隆附近克蘭斯頓家别墅裡,隔鄰就是芬奇利家别墅。

    梅森心裡早把芬奇利這個名字、沙隆這個小鎮與克萊德聯系在一起了,于是,他馬上得出結論:隻要他還在那一帶轉悠,那他一定是在那裡——說不定就在寄給他這許多信和請柬(剛才他已看過了)的那個姑娘桑德拉·芬奇利的避暑别墅裡。

    而且,天鵝号船長不是說過,他看見那個來自三英裡灣的年輕人是在那兒上岸了嗎?啊,我知道了!我把他抓住了! 梅森仔細考慮過他下一步行動方案後,便決定親自到沙隆和松樹岬去。

    現在他既然已得知克萊德的外貌特征,就把這些材料,連同克萊德是這一謀殺案的嫌疑犯、應予逮捕一事,通知了萊柯格斯地方檢察官和警察局長。

    此外,他還通知了布裡奇伯格執法官牛頓·斯萊克,以及海特和他自己的助手,敦促他們三位馬上去沙隆,他将在那兒跟他們會面。

     同時,他裝得好象是替佩頓太太代勞似的,跟松樹岬克蘭斯頓家的别墅通了一個長途電話。

    接電話的是那兒的一個男管家,梅森向他打聽克萊德·格裡菲思會不會碰巧在他們那兒。

    “是的,先生,他是在這兒,先生。

    不過,這會兒他不在,先生。

    我看,也許他上湖的那頭露營去了,先生。

    有什麼話要轉告嗎,先生?”然後,他回答梅森繼續提出的一些問題,說他連自個兒也都說不準——恐怕他們一撥人上大約三十英裡遠的熊湖玩兒去了,不過,什麼時候回來,他可說不上來——一兩天内恐怕回不來。

    不過,這個克萊德肯定是跟他們那撥人在一塊的。

     梅森馬上又一次跟布裡奇伯格執法官通話,要他帶上四五個人跟他一起去。

    這樣,他們可以在沙隆分頭追捕,不管他在哪兒,就在那兒逮住他。

    然後把他關在布裡奇伯格監獄裡,依照法定的程序,他可以把這些驚人的事實招供出來,因此,迄至今日,看來殺害羅伯達·奧爾登的兇手肯定是他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