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不過表示他們所知道的要比他認為他們所知道的強些。
“我倒要試一下,”他說;“我倒想知道他們對我的作品怎麼個看法。
”
那幅畫照着他的計劃送了出去。
使他非常得意,它竟然被接受了,挂起來。
可是不知什麼緣故,它并沒有引起可以引起的那麼大注意,然而它也不是沒有受到一點贊揚。
在展出的第一晚,詩人歐文-奧凡曼在協會大門口迎着他,熱誠地祝賀他。
“我記得在《真理》上看見過那幅畫,”他說,“不過原本好多了。
真是精品。
你應當多畫一些這種玩意兒。
”
“我是在畫,”尤金回答。
“我打算哪天舉行一次個人畫展。
”
安琪拉逛到一旁,去看一件雕刻。
尤金把她喚過來,介紹了一番。
“我剛在向您先生說,我多麼喜歡他的畫,”奧凡曼告訴她。
安琪拉非常得意,她丈夫是這樣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了,他的畫可以挂在這樣一個大展覽會上。
在這兒,牆上挂滿了她認為絕妙的油畫,房間裡擠滿了重要、顯赫的人士。
在他們漫步走着的時候,尤金指給她看這個出名的藝術家、那個作家,幾乎總是說,他們是很有才幹的。
他看見三、四個有名的收藏家、授予獎金的人和提倡藝術的人,并且告訴安琪拉他們是誰。
還有許多出色的模特兒也在場。
尤金或是從她們的名聲、或是從朋友們私下的談論中知道了她們,再不然就是直接認識她們——其中有珊爾瑪-德絲蒙(她給尤金做過模特兒)、海達-安德遜、安拉-馬格魯德和瑙拉-馬休孫。
安琪拉對這些姑娘的外表和姿色很注意,多少有點被迷住了。
她們的舉動都帶有一種個人的自由自在和大膽放肆的神氣,這使她很驚奇。
海達-安德遜外表很大膽,不過卻非常漂亮。
她的态度似乎是在批評一般普通的女人,認為她們冷淡而沒有什麼可取。
她望着安琪拉跟尤金一塊兒走,不知道她究竟是誰。
“她真惹人注意,”安琪拉說,不知道尤金也認識她。
“我跟她很熟,”他回答,“她是個模特兒。
”
正在這時,安德遜小姐為了回答尤金的招呼,對着他迷人地一笑。
安琪拉的心涼了半截。
伊麗莎白-斯坦因走了過去。
他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