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精神。
裝着仿佛你覺得他挺好。
你覺得他媳婦怎樣?”
“她倒似乎是個挺好的小媳婦,”威特拉回答。
“她的确專心一緻地愛護他。
我從沒有想到尤金會娶個這樣的女人,不過這是他的事。
我想别人或許也認為我決不會娶個你這樣的人,”他玩笑地加上一句。
“是的,你犯了個大錯誤,”妻子也玩笑地回上一句。
“你很費了一番勁兒才辦到的。
”
“我還年輕!我還年輕!你要記住這一點,”威特拉反駁。
“那時候,我還不大懂事。
”
“你現在似乎也還不大懂事,”她回答,“對嗎?”
他笑了,在她背上輕輕地拍拍。
“嗨,随便怎樣,我總得盡量來把生活過好,對嗎?現在已經太遲啦。
”
“的确是的,”他妻子回答。
尤金和安琪拉給安頓在二層樓上他的老房間裡,朝外看得見院子裡一片幽美的景緻和街道拐彎的地方。
他們安定下來,準備消磨幾個月甯靜的日子,象威特拉老兩口兒所希望的那樣。
尤金發覺自己又回到亞曆山大來了;他朝外望着自己生長的地方,甯靜的四周,樹木、草地、吊床,于是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自從他離開以後,吊床已經換過幾次了,不過仍舊挂在老地方。
想到那些小湖和環着鎮市蜿蜒的那條小河,他就感到一種安慰。
現在,他可以去釣魚和劃船了。
四處還有些很有意思的小路。
第一星期,他開始去釣魚來消遣消遣,不過天氣還有點兒冷,于是他決定暫時隻去散步。
這樣的日子通常很快就變得單調了。
對于一個尤金這種性格的人,亞曆山大很少有什麼使他賞心悅目的地方。
在他到過倫敦、巴黎、芝加哥和紐約之後,家鄉的冷冷清清的街道簡直是個笑話。
他去《呼籲日報》館看了一下,可是約納斯-李爾和卡勒-威廉茲都離開了,前一個上聖路易去了;後一個到了布魯明屯。
姐夫的父親老卞雅明-柏哲斯,除了在年齡方面外,别的沒有什麼改變。
他告訴尤金,他想在下一次競選運動中競選國會議員——共和黨組織會支持他的。
他的兒子亨利,茜爾薇亞的丈夫,在當地銀行裡當了會計。
他和以前一樣耐心地埋頭工作,星期日上教堂去,偶爾為公事上芝加哥去一趟,跟農場主和商人接洽小額貸款。
他仔細地閱讀國内幾份銀行月刊,經濟方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