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5章

首頁
他望進自身這口井裡去,在那裡,他隻看見動蕩不定的波瀾,沒有别的。

    下面一片漆黑。

    他對自己說,除了在金錢上以外,他是不誠實的——他常常不知道什麼緣故。

    他并不老實。

    他并不道德。

    經常萦繞在他心頭的這種對美的愛好,似乎比世界上任何别的都重要得多,而他對這個的尋求,似乎使他大膽地反抗着一切别的既成的、重要的事情。

    他發覺四處的人們并不怎麼重視一個熱狂地追逐婦女的人。

    他們或許會拿一次偶然的小荒唐開開玩笑,說它是一件風流過失或是一件可以寬恕的事,但是他們不願意跟一個色情狂的人打交道。

    新近在斯皮安克鐵路工場裡,他就注意到一件事。

    一個工頭丢了他的妻子,去追逐懷特普萊恩斯①的一個頑皮姑娘。

    為了這個過失,他立刻就給解雇了。

    不過在這以前,他似乎偶爾也犯過這種錯誤,每次都給解雇了,但是随後不久,總能獲得寬恕。

    單是這一個弱點就在鐵路公司同事中使他有了一個壞名聲——就象一個酒鬼那樣。

    有天,當機器匠大約翰-彼得斯暗地裡把這個告訴尤金時,他很恰當地向他說,“愛德-鮑威爾斯為了他的皮甯願死掉;”“皮”是當地用來代表女人的一個詞。

    人人似乎都可憐他,而這個人多少似乎也可憐他自己。

    等他複職以後,他有着一副卑賤的神氣,可是人人都知道,除去這個之外,他是一個相當能幹的工頭。

    不過大夥都認為,他那樣上哪兒也行不通的—— ①紐約州的一座城市,離紐約市十二英裡。

     根據這件事,尤金向自己堅決地說,一個被這種特殊罪惡困住的人上哪兒也行不通的;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也會那樣的。

    這就象喝酒和盜竊一樣,世界公然反對它。

    往往,它跟那兩件事是分不開的——“一色羽毛的鳥兒,”他心裡想。

    不過他還是給它困住,而且跟愛德-鮑威爾斯一樣,他似乎也不能克制住它。

    至少目前他是向它屈服了,就和以前一樣。

    盡管他所挑選的女人特别美貌迷人,那也沒有多大道理。

    她們是女人;他應該要她們嗎?他已經有一個了。

    他曾經莊嚴地宣過誓,說自己一定愛護她,至少他形式上宣過那樣的誓,而現在,他卻跟着卡蘿塔鬼混,就和跟着在她以前的克李斯蒂娜和璐碧一樣。

    他是不是老在尋找這樣的女人呢?當然是的。

    他去追尋财富,榮譽和正直、純潔跟品德優良的名聲,是不是好多了呢?當然是的。

    那顯然是走向顯赫的途徑,假定他有才能的話,可現在,他什麼事都做,就是不走那種途徑。

    良心是他的障礙,一個沒有被冷酷的私心所改變的良心。

    真丢臉!他的優柔寡斷的性情真丢臉,不能從這個美的幻想上恢複過來。

    這就是在他反省的時候,他的一些思想。

     另一方面,他的二重性的另一面來了——把他的驚人的智力“探照燈”加以轉動的那種能力;這種“探照燈”象一道掠過天空和海洋的大白光,射在這問題的另一面上。

    這經常暴露出大自然令人費解的奧秘和外表的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