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倍爾①廣告畫。
他自己并不畫什麼。
他雇用藝術家來畫。
我知道有些畫得很好的人都為他畫過。
他得到極好的收入。
接下來,大廣告公司承擔了這項工作。
有一家我認識。
薩麥菲爾德公司就附設有一個龐大的美術部。
他們經常雇用十五個到十八個人,有時候還多些。
照我的看法,他們也畫出點兒好廣告來。
你記得高樂的那一套廣告畫嗎?”本尼狄克特指的是一種早餐食品,它一連用了十幅很美的、很靈巧的畫來做廣告——
①毛利-麥格爾,美國資産階級捏造出來誣蔑工人的謊話,說賓夕法尼亞州礦區有一個秘密組織叫毛利-麥格爾社,主要對付地主的代理人。
此處指描繪它的事迹的一套廣告畫。
“記得,”尤金回答。
“呃,那就是他們畫的。
”
尤金把這看作是極有趣的發展。
從他在亞曆山大《呼籲日報》館工作的日子起,他就對廣告很感興趣。
畫廣告畫的想頭很合他的心意。
這比他新近所碰到的随便什麼别的事都新鮮些。
他不知道在那方面他會不會有什麼機會。
他的油畫賣不掉。
他也沒有勇氣來畫一些新作品。
如果他可以先賺點兒錢,就說一萬塊錢吧,讓他一年可以收入六、七百塊左右的利息,那末他或許願意冒險來一下“為藝術而藝術”。
他受苦受得太久啦,貧窮把他吓壞了,所以他暫時急于想依靠一筆薪水或是一種買賣的收入來生活。
就在他幾乎每天都想着這問題的時候,一個以前在《世界日報》工作的青年藝術家摩根堡——亞道爾夫-摩根堡——有天上他這兒來了。
摩根堡那時已經上另一家報館工作去了,他非常仰慕尤金和他的作品,急煎煎的想告訴尤金一件事,因為他聽說薩麥菲爾德公司的美術主任要換人了,他認為有種種理由,尤金或許樂意知道這件事。
摩根堡從沒把尤金看作一個應當在報館的美術部門裡工作的人。
他太矜持、太優越、太聰明了。
摩根堡認為尤金注定該取得很大成功的,于是抱着那種有時往往是利己的熾熱的直覺,急于來幫助尤金一下,從而博得他的歡心。
“我有件事想告訴您,威特拉先生,”他說。
“唔,是什麼事呢?”尤金笑着說。
“您出去吃午飯嗎?”
“是的,一塊兒走吧。
”
他們一塊兒走出去。
摩根堡把他聽到的話告訴了尤金——薩麥菲爾德公司剛解聘了,或者說失去了一個很能幹的姓佛裡門的美術主任,或跟他拆夥了,他們正在找一個新人。
“您幹嗎不去申請一下呢?”摩根堡問。
“您可以幹下去的。
您現在畫的正是可以做非常好的廣告畫的那路作品。
您也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