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錯特錯,否則這公司準會發達起來了!我不能肯定我找着需要的人,但是我認為我是找着了。
懷德,我們來到處走走,給他介紹介紹。
”
懷德大模大樣地走到辦公室門口去。
“好的,”他鎮定地說。
“一個特出的人,”他自言自語說。
科爾法克斯得意得了不得,因為他是非常容易沖動的,不過這也隻跟自高自大有着連帶的關系。
他大踏步地走着(盡管他很矮小),這是他逢到特别滿意時的習慣。
他高聲談着說着,因為他要人人知道他——希拉姆-科爾法克斯——正在那兒,并且象一個這樣大的機構的主人所應有的那樣,非常有魄力。
當他受到挫折或是給激怒了的時候,他會發作起來,尖聲喊叫,象女人那樣。
尤金這會兒還不知道這一點。
“這裡是印刷部的一層樓,”他向尤金說,一面推開一扇門,露出一間房,裡面滿是隆隆作響的巨型印刷機。
“老弟,陶德遜在哪兒?陶德遜在哪兒?叫他上這兒來。
他是我們印刷部的監工,”他轉向尤金加上一句;這時候,正在一架印刷機旁邊工作的印刷間小徒弟急忙跑去找他師傅去了。
“我想我告訴過你,我們有三十架這種印刷機。
有四層樓都跟這兒完全一樣。
”
“你告訴過我,”尤金回答。
“這的确是一個大企業。
我瞧得出來,這樣一個事業可能有的發展是沒有止境的。
”
“沒有止境的——不錯!這就要看你的這個能做出點兒什麼來了,”他拍拍尤金的前額。
“如果你把你的一部分工作搞好,他把他的搞好,”——轉向懷德——“那末公司的業務是沒有止境的。
這就要等着瞧啦。
”
正在這時,陶德遜急急忙忙奔來,好奇地望着尤金。
他是懷德的一個機靈、敏捷的心腹。
“陶德遜,這位威特拉先生是新來的廣告部經理,他是來幫助補償起你們在搞的這一切浪費的印刷工作的。
威特拉,這位陶德遜先生是印刷部主任。
”
兩人握了握手。
尤金覺得自己仿佛是在跟一個下屬談話,所以對他并不十分注意。
陶德遜有點兒怨恨他的态度,但是并沒有流露出來。
他隻對懷德忠心,而且覺得在懷德的領導下,自己是絕對安全的。
接下來參觀了排字間,那兒有一大批人在活字架和活字鑄版機前面工作。
一個滿身油墨的矮胖監工,系着一條象是用床單做成的綠條紋圍裙,走上前來,很巴結地迎接他們。
在他們面前,他顯然很局促。
當尤金要和他握手時,他把手縮了回去。
“太髒啦,”他說,“我心領了,威特拉先生。
”
接着,他們談了很多有關業務範圍的情況和贊美話。
随後又到發行部去。
它的負責人是一個黑皮膚、高個子的人。
他一本正經地望着尤金,不知道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