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很有道理,”尤金說,“但是如果一個合适的計劃合适地表達出來,那不會很自然地把一些合适的人吸引來嗎?您不是憑着自己的意見來訂立條件的嗎?”
“對,對,”溫菲爾德輕松地回答。
“如果你對這件事充分關心注意,那是可以辦到的。
可惜的是,有時候你又可能過分仔細。
我就看見過不少非常完美的計劃,結果反而成為泡影。
那些有鑒别力、有傳統、有資财的人,通常是不想搬到新建的郊區去的。
你得跟那些新闊起來的有錢人打交道。
他們大多數都用盡财力來改善他們的生活情況,可是他們卻并不總知道怎樣來改善。
如果他們有錢,他們不一定就有眼光,不能明白你的用意,可是如果他們有眼光,他們又沒有錢。
可能的話,他們自然想搞得好點兒,但是他們實際上又辦不到。
一個在我這樣地位上的人,就象是個藝術家、是個教師、是個聽忏悔的神父和金融家等等合而為一的人。
在你開始做一個大規模開發地産的人的時候,你就非得是這幾種身份的人不可。
我有過幾次成功,也有過幾次很大的失敗。
溫菲爾德村就是一次最糟糕的。
現在,它已經使我厭惡了。
”
“我老希望可以布置一所海濱娛樂場或是一處郊區娛樂場,”尤金夢幻般地說。
“我隻到過一、兩處國外的海濱娛樂場,但是我覺得這裡沒有一所娛樂場——的确,在紐約附近沒有一所——是完美的。
機會太好啦。
以前辦過的太糟糕啦。
哪兒都沒有計劃,哪兒都不夠精細。
”
“我也正是這樣看法,”溫菲爾德說。
“我都想了多年啦。
一個這樣的場所是可以建造起來的,并且我認為,假如搞得好的話,它會成功的。
然而費用一定很大,非常大,那些投資的人非得等上一個長時期才能撈到錢。
”
“然而,要做件真有價值的事,這倒是個好機會,”尤金說。
“似乎還沒有人想到,一件這樣的事可以辦得多麼好。
”
溫菲爾德沒有說什麼,但是這個想頭卻留在他的心上。
他夢想着一處改良的海濱娛樂場,那該是世界上一所最完美的娛樂場——如果他幹起來,那對他該是一座紀念碑。
如果尤金具有這種審美觀,他或許可以給他幫忙。
至少,到時候,他可以把這個跟他談談。
或許尤金會拿出點兒錢來投資。
要完成一個這樣的計劃,得花上幾百萬塊錢才成,但是多一點兒總是有幫助的。
再說,尤金也許有主意,可以給他自己和溫菲爾德賺錢。
這是值得考慮的。
這樣他們分手了。
雖然他們隔了幾星期、幾個月都沒再見面,但是他們誰也沒有忘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