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早就開始深刻地想到社會問題和處世之道了。
她的思想為什麼想支配她母親的呢?
“蘇珊,”他說,“你講話、做事得小心點兒。
别這麼亂七八糟地瞎說。
這是危險的。
我愛你,可是我們得穩步地走。
如果我太太知道了這事,她會鬧得天翻地覆的。
如果你母親起了疑心,她很可能會把你帶到歐洲哪個地方去的。
那末我就甭想再看到你了。
”
“哦,不,她不會的,”蘇珊肯定地回答。
“你知道,我對媽媽比你以為我所知道的還清楚。
我能應付她,我告訴你。
我知道我辦得到。
以前有過這樣的情形。
”
蘇珊妩媚可愛地把頭往後一仰,這一下把尤金的思考能力完全打亂了。
他不能望着她而又好好思考。
“蘇珊,”他說,一面把她拉到懷裡。
“你美極啦;在我看來,你是女性中最最美的人了。
再想到你這樣推論——你,蘇珊。
”
“為什麼,為什麼,”她問,可愛的嘴唇張開着,眉梢往上一揚,“我為什麼不可以細想?”
“哦,當然可以,我們都想,可是不一定這樣深刻,花朵兒。
”
“那末,現在我們非得想想,”她簡單地說。
“是的,我們現在非得想想,”他回答;“如果我租一所工作室,你真肯跟我住在那兒嗎?目前我還想不出什麼别的辦法。
”
“我願意,如果我知道怎樣來安排一下的話,”她回答。
“媽媽很古怪。
她總是留心着我,當我是個孩子。
你知道我根本不是。
我不明白她。
她說的是一件事,做的又是一件事。
我是幹脆幹了而不多說。
你認為對嗎?”尤金張大眼睛望着。
“不過我想我還是有把握的。
交給我吧。
”
“如果你辦得到,你會到我這兒來嗎?”
“哦,當然啦,”蘇珊欣喜若狂地說,突然轉向他,兩手捧着他的臉。
“哦!”——她盯着他的眼睛,遐想着。
“可是,我們得小心,”他告誡着。
“我們不可以性急,把事情搞糟了。
”
“我不會,”蘇珊說。
“我當然也不會,”他說。
他們又停住,他注視着她。
“我也許可以跟你太太做朋友,”她過了一會兒說。
“她還喜歡我,是嗎?”
“是的,”尤金說。
“媽媽也不反對我上你那兒去,我可以通知你的。
”
“好,就這麼辦,”尤金說。
“哦,你能來,就務必來。
你注意到我今天用的是誰的名字嗎?”
“注意到啦,”她說。
“你知道嗎,威特拉先生,尤金,我早就想到你也許會打電話給我了。
”
“真的嗎?”他笑着問。
“真的。
”
“你給了我勇氣,蘇珊,”他說,一面緊挨過去。
“你這麼有信心,看起來這麼無憂無慮。
你一點兒沒有受到這世界的影響。
”
“我不跟你一塊兒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勇敢,”她回答。
“我想到過可怕的事情,有時候吓得要命。
”
“你千萬别那樣,親愛的,我多麼需要你。
哦,我多麼需要你。
”
她望着他,第一次用手去掠他的頭發。
“尤金,你知道,我看你就象個孩子。
”
“我真象個孩子嗎?”他問,心裡得到了很大的安慰。
“如果你不象,我就不會象現在這樣愛你了。
”
他又把她摟緊,再去吻她。
“我們能不能每隔幾天就這樣乘車兜一次呢?”他問。
“要是我在這兒,也許可以。
”
“如果我化名打電話給你,沒有問題嗎?”
“我想沒有。
”
“我們各人選個新名字,那末我們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了。
你就叫耶尼-林德,我叫亞倫-坡。
”于是他們熱烈地親昵了一番,直到非回去不可的時候。
在他那方面就工作來講,那一下午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