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他不要寫時為止。
蘇珊跟母親和金羅埃之間經常發生争吵。
由于她的計劃明顯地遭到破壞,她變得冷酷無情,跟母親之間常來上兩句敵對的話,這多半是由蘇珊開始的。
“不,不,不!”這是她經常反複說着的話。
“我不幹!又怎麼啦?太好笑了!别來跟我噜蘇!我不談!”情況就這樣繼續下去。
戴爾太太時時刻刻在想辦法騙她走。
她想用麻藥把她蒙倒後偷偷帶走,可是這不容易。
這種手段對蘇珊也未免太狠了,她怕蘇珊也許會就這樣死去。
這非得有一個大夫來施行不可。
用人也會覺得奇怪的。
她猜想他們暗地裡已經在竊竊私議了。
最後,她想到假裝跟蘇珊妥協,取消一切障礙,叫她到奧爾巴尼①去跟她的保護人商量有關紐約西區她的一塊産業的問題;這個保護人也就是受委托代管她父親衛斯菲爾德-戴爾遺産中蘇珊一部分的馬卡特信托公司的法定代理人。
戴爾太太決定假裝也要到奧爾巴尼去,要蘇珊簽署一份文件,放棄繼承母親私人産業的任何權利,她假裝說要在她的遺囑裡取消蘇珊的繼承權,随後她就讓蘇珊自由行動。
按照這個計劃,蘇珊在手續辦妥之後就再回到紐約來,自由行動,母親從此不要再看見她了——
①紐約州的一城市。
為了使這個騙局顯得逼真,她叫金羅埃把她的計劃去告訴蘇珊,同時央告蘇珊看在她自己和她家庭的份上,不要讓這個最後的分離實現。
戴爾太太改變了她的态度。
金羅埃把他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好,再加上她母親的絕望神氣和對她講話時的漠不關心的口吻,蘇珊多少信以為真。
她以為母親的心完全死了,可能是打算照着金羅埃所說的那樣做了。
“不,”她對金羅埃的央告回答說,“我不在乎她取消不取消我的繼承權。
我很願意在文件上簽字。
要是她要我走開,我就走開。
我認為她的行動始終太傻了,你也一樣。
”
“我希望你别讓她這麼做,”金羅埃說,看到她這麼容易就上了鈎,心裡非常歡喜。
“媽媽太傷心了。
她要你在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