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行動之前,在這兒呆上一年半載;要是你不肯,她就要你這麼做。
我已經勸過她别這樣。
我真不願意看見你離開。
你别這樣好嗎?”
“我對你說過,我不會改變的,金羅埃。
别問我了。
”
金羅埃回去報告母親,說蘇珊依然和以前一樣頑強,不過這個計策大有成功的希望。
她會搭上火車,以為是上奧爾巴尼去。
等她上了車後,坐在關閉起的車廂裡,她簡直不會疑心的,第二天早晨她疑心時,他們已經深入阿的倫達克山脈了。
這個計策部分成功了。
她母親和金羅埃就象做戲那樣演着這個預先安排好的一幕。
蘇珊自以為她的自由已經近在眼前了。
她隻收拾了一隻旅行袋,心甘情願地上了汽車和火車,事前隻提出了一個條件——讓她打一個電話給尤金,向他說明。
金羅埃和母親都反對,可是等她表示幹脆拒絕去的時候,他們又答應了。
她打電話到他的辦公室去——那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他們五點半動身——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他立刻認為這是一個騙局,并且把這意見告訴了她,可是她不以為然。
戴爾太太從沒有騙過她,她兄弟也從沒有。
他們的話都是靠得住的。
“媽媽,尤金說這是個圈套,”蘇珊從電話機轉向站在身旁的母親說。
“到底是不是?”
“你知道不是的。
”她母親老着臉皮硬賴下去。
“如果是的,也沒有用。
”她回答的這句話尤金也聽到了。
她的聲調使他不得不依從。
她真是個了不起的姑娘——不論對男人或是對女人都有辦法。
“好吧,要是你認為沒有問題的話,”尤金說,“不過我非常孤獨。
我這會兒已經很孤獨了。
除非我很快能看到你,花朵兒,否則我會覺得更寂寞的。
哦,但願現在已經是時候了!”
“隻要幾天就成啦,尤金。
”她回答說。
“我星期四就回來,那時候你可以來看我。
”
“星期四下午嗎?”
“是的。
我們星期四早晨就回來。
”
她挂上話筒,坐上了汽車,一小時後,就上了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