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就會知道的。
”
“媽媽,”蘇珊回答,“這是個卑鄙的騙局!您會後悔的。
你們騙了我——您和金羅埃。
我現在看出來了。
我原可以知道的,可是我不相信您會騙我,媽媽。
我現在一點兒沒有辦法,這我看得很清楚。
不過到時候,您會後悔的。
您不能用這種方法來控制我。
您該知道。
您自己得把我送回紐約去。
”她目不轉睛地望着母親,表示出一種勝利。
她母親不安地、困乏地覺得自己也許終究會被迫承認這種勝利的。
“蘇珊,現在何必這樣說呢?”金羅埃央告着。
“媽媽的腦子已經夠亂的了。
她想不出什麼别的辦法來。
”
“你少開口,金羅埃,”蘇珊回答。
“我不愛跟你說話。
你對我撒謊,我可從來沒有對你這樣做過。
媽媽,您真使我感到震驚,”她又向母親說。
“我的母親騙我!很好,媽媽。
今兒是由您支配。
遲些時,得由我自己來支配。
您正好選錯了道路。
現在,您等着瞧吧。
”
戴爾太太感到擔心、害怕。
這姑娘是她所知道的最吓不倒、最堅強的戰士了。
她奇怪蘇珊是從哪兒得來勇氣的——大概是從她已故丈夫的身上禀受來的。
她可以感覺到在最近幾星期沖突的刺激下,蘇珊心裡所滋長的那種鎮定、剛毅和無畏的精神。
“請你别說這樣的話,蘇珊,”她央告着。
“我完全是為了你好才這麼做的。
你也知道。
你幹嗎折磨我呢?你知道我不會把你給那個人。
我不會的。
我先要用盡一切方法。
我甯可在這場鬥争中死去,可是我不會放棄你的。
”
“那末您隻好死了,媽媽,因為我還是要照着我所說的去做。
您可以把我帶到這節車廂所停的地方去,可是您不能把我拉出車去。
我要回紐約去。
嘿,您可真辦成了一件大事,對嗎?”
“蘇珊,我幾乎以為你是神經失常了。
你簡直要把我也逼瘋了,不過我還有足夠的理智,我看得出來什麼是對的。
”
“媽媽,我不打算跟您或是跟金羅埃多談了。
您把我送回紐約去,或是離開我;您決不能要我走出這節車廂。
我不再聽你們胡說八道了。
你們騙了我一次。
你們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
”
“蘇珊,我也顧不得了,”她母親回答,火車還在向前疾馳。
“你逼得我這麼做。
所有這一切麻煩都是你的态度所引起的。
如果你肯講理,多考慮一個時期,你就不會到這地步了。
我不讓你做你要做的事。
你要呆在車裡,就呆在車裡,不過你沒有錢也不能回紐約去。
我會吩咐車站管理員的。
”
蘇珊想着這個問題。
她沒有錢,隻有身上穿的一身衣服。
她是在一個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