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國,并且不大習慣單獨旅行。
過去,她隻單獨去過幾個地方。
這使她反抗的決心失去了銳氣,可是她決不是就屈服了。
“你怎麼回去呢?”母親過了一會兒問,蘇珊已經不理睬她了。
“你沒有錢。
你當然不想鬧出事情來。
我隻要你到這兒來住上幾星期,可以有時間離開那個人獨個兒想想。
我不要你在九月十五日上他那兒去。
我就不讓你那麼做。
你幹嗎不講理呢?你在這兒可以很開心。
你愛騎馬。
你盡管騎好啦。
我陪你一塊兒騎。
願意的話,你可以請些朋友上這兒來。
我會叫他們把你的衣服帶來。
隻是在這兒呆上一個時期,考慮一下你到底打算怎樣。
”
蘇珊壓根兒就不說話。
她在想着她有什麼辦法。
尤金在紐約。
他預備星期四和她會面。
“是的,蘇珊,”金羅埃插嘴說。
“幹嗎不聽媽媽的話呢?她是要替你做一件最好的事。
你要做的是件要不得的事。
幹嗎不依照常理在這兒住上三、四個月呢?”
“别象個鹦鹉似的老學人說話,金羅埃!這一套話我從媽媽那兒都聽夠了。
”
母親責備她時,她就說:“哦,别響,媽媽,我不高興再聽了。
我不會做什麼你們要我做的事。
您騙了我。
您說您上奧爾巴尼去。
您把我騙到這兒來。
現在您把我送回去。
我不要住在什麼别墅裡。
除了紐約,我哪兒都不去。
您最好别跟我争論。
”
火車繼續往前駛行。
早餐也端上來了。
在蒙特利爾,這節包車轉到加拿大太平洋鐵路公司的軌道上去。
母親繼續央求着。
蘇珊拒絕吃早點。
她坐在那兒望着窗外,沉思着這個意外的情勢。
尤金在哪兒?他在幹什麼?她到時候不回去,他會怎麼想呢?她并不跟母親生氣,隻是瞧不起她。
這條詭計使她讨厭、憎惡。
她并沒在熱狂地想念尤金,隻是想着她要回到他那兒去。
她想象他跟她自己一樣——雖然她對自己的認識還有點兒模糊——必要的時候,沒有她,他也能過些日子,跟她一樣堅強、耐心而有辦法。
她很急切地想看到他,不過實際上更盼望他能看見她自己,要是他想要的話。
他會把她母親當作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們中午到了尤英那塔,兩點鐘已經在魁北克以西五十英裡的地方了。
起初,蘇珊想用絕食來刁難母親。
後來,她又想到那很可笑,于是吃了。
她的态度使他們極度難受;他們認識到,把她帶離紐約隻不過是把麻煩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罷了。
她的精神依然不屈不撓。
這使車廂裡充滿了一種激動不安的氣氛。
“蘇珊,”母親有一次問,“你真不跟我說話嗎?你看不出來我是為了你好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