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回答,他動搖了。
他不是勝利的真正保護者——不是一個實幹的領袖。
他給一種自以為稱心如意的辦法很愚蠢地迷住了——除了不能同居以外,他能經常在紐約看到蘇珊,跟她乘車兜風,跟她跳舞等等,直到他們可以公開或秘密地結合起來時為止。
戴爾太太答應把他當兒子看待,其實她隻是要拖延時間——有時間去想,去行動,去用辯論使蘇珊恢複理智。
她認為時間會解決一切的,今兒晚上,她逗留在他們附近,偷聽到尤金所說的某些話,覺得放心多了。
尤金不是覺悟過來,開始為他的愚蠢行為感到後悔,就是受了她的哄騙。
如果她能使他跟蘇珊再分隔開一星期,一面又能親自回紐約走一趟,她就要去找科爾法克斯和溫菲爾德,看看能不能邀請他們出面斡旋。
一定得把尤金制服。
他太反常了,簡直神志不清。
她撒的謊顯然很動聽,這才給她騙到了這一拖延,而這正是她所需要的。
“嗯,我不知道。
一切全随便你,”過了一會兒,在擁抱和接吻之間,蘇珊又說,“你要我明天跟你一塊兒回去嗎,或者——”
“是啊,是啊,”他迅速有力地回答,“明天就回去,隻是我們得說服你母親。
我們現在既然又聚到一塊兒,她覺得她已經完全失敗了。
我們一定要使她繼續這樣想。
她在談折衷辦法,那正合我們的意思。
要是她肯讓我們怎樣安排一下,我們何樂不為呢?如果她樂意的話,我情願等上一星期左右,給她一個機會。
到時候她要是不改變,我們就行動起來。
你可以上雷諾克斯去住一星期,然後再回紐約。
”
他象一個獲得全勝的人那樣說着,可他實際上卻已經打了一場大敗仗。
他沒有立刻得到蘇珊。
蘇珊沉思着。
這不是她所預料的——可是——
“好的,”她過了一會兒說。
“你明兒跟我一塊兒回去嗎?”
“好。
”
“到雷諾克斯還是到紐約?”
“那得看媽媽怎麼說。
要是你能跟她達成協議——随便你要怎樣——我都願意。
”
過了一會兒,尤金和蘇珊分手去安歇。
他們商量好第二天早上再見面,兩人一塊兒乘火車到雷諾克斯。
戴爾太太将協助尤金取得離婚。
這是一個非常親切、滿意的局面。
但是不知怎麼,尤金覺得自己處理得不大對頭。
他到别墅内一間房裡去睡覺——蘇珊上另一間去——戴爾太太提心吊膽地呆在附近監視着,但是這并沒有必要。
他還沒有到不顧一切的地步。
他入睡時想到,不久的将來,一切都會稱心如意的,他跟蘇珊最終總要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