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最不适當的。
這本來很動人、很有力,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卻是完全無效的。
“安琪拉,你對我這樣做,完全沒有用,”他說。
“你這樣做再也不能打動我了。
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已經死了——完全死了。
為什麼用不起作用的東西來向我求情呢。
我沒有辦法。
一絲感情都沒有了。
現在,我們打算怎麼辦?”
安琪拉困乏地又轉過身去。
雖然她那麼疲倦、絕望,她還是被在她面前演出的這出悲劇迷惑住了。
難道就無法使他明白嗎?
他們各自回房就寝,第二天他又去辦公。
蘇珊有信來說她還在雷諾克斯,後來又有信來說她母親上波士頓去一、兩天。
到第五天,科爾法克斯走進了他的辦公室,愉快地向他打招呼,然後坐下。
“嗯,你最近怎樣,老弟?”他問。
“哦,還是老樣子,”尤金說。
“我也沒有理由抱怨。
”
“一切都順利嗎?”
“馬馬虎虎。
”
“我在這兒的時候,别人大概不會進來吧?”他好奇地問。
“我已經吩咐過他們了,不過這一次,我要加倍留神,”尤金說,他馬上警覺起來。
科爾法克斯會不會是要跟他談他的事情呢?尤金的面色有點兒發白。
科爾法克斯眺望了一下窗外哈得孫河的遠景。
他掏出一支雪茄煙,剪掉煙頭,可是并沒有點着。
“我問你會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他思索着說,“因為我有點兒事情想跟你談,我不願意給别人聽見。
前一天戴爾太太來找我,”他平靜地說。
尤金聽到她的名字,吓了一跳,面色變得更白,可是并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現。
“她告訴了我一大篇你打算跟她女兒做的事情——要跟她私奔,或是未經許可或不辦離婚手續就跟她同居,遺棄掉你的太太,諸如此類的事情。
我沒大留心去聽,可是我不得不跟你談談。
我從來不愛管人家私事。
因為我覺得那與我無關。
我想跟公司也沒有關系,至多有點兒不良的影響,不過我想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有嗎?”
“有這事,”尤金說。
“戴爾太太是我的老朋友。
我認識她多年了。
當然,我也認識威特拉太太,不過情形稍微有點不同。
我看到她的時候不及看見你的時候多。
我不知道你的婚姻不美滿,不過這反正沒有什麼關系。
問題是戴爾太太似乎蓄意要鬧出很不體面的事來——她看起來方寸有點兒亂了——所以我想在沒有發生嚴重的事情以前,得跟你談談。
你知道,目前要是你給牽涉到什麼不體面的事情裡,公司會蒙受到很大的損害。
”
他頓了一頓,以為尤金會發出什麼抗議或是作出什麼解釋,可是尤金隻是一聲不吭,緊張、煩躁、面色蒼白。
這麼說,她終于來找過科爾法克斯了。
她沒有去波士頓,沒有遵守她的諾言,反而上紐約來找科爾法克斯。
她有沒有把全部經過都告訴他呢?盡管科爾法克斯說着一派好話,他很可能是同情她的。
他對他會怎樣想法呢?他在社交方面也相當保守。
戴爾太太在她的活動範圍内對他多少有些用處。
他從來沒有看見科爾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