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随即拿出針筒,針筒内流動着青紫色的液體,使她恐懼得瞪大了雙眼,不斷朝坐在蛇椅上的老人苦苦哀求着。
「不,月兒絕不敢背叛西主,請饒過月兒……」
見着别人的恐懼,西主隻是笑了笑,示意手下不許停手。
「放心,隻要-照我說的話去做,一時間-是死不了的。
越早成功,-就越早拿到解藥,時間拖得越久對-越不利,當紫氣一過了手臂流入心髒,-就準備到地獄跟-的同伴相會吧。
」
手腳被制住、不能動彈的古月兒,隻能眼睜睜看着裝滿毒液的針筒刺入自己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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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兒皺眉看着手中的資料,滿滿的幾大頁中,其中隻有一小段讓她起了些興趣。
古月兒,刑滬貼身護衛──古蘭之女,生父不詳。
母親古蘭為保護刑滬而死,自此,刑滬将其女接回刑家,待如親生女兒。
兩年後,在一起意外中古月兒為救刑滬之子──刑徹,喪生于大火之中……
唯刑滬不信其已身亡,撒千金重利尋賞她……
為什麼刑滬這麼重視那個孩子?難不成,古蘭不僅是他的貼身護衛這麼簡單,而是……他的女人?
而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古月兒」,其實是他的私生女?
否則,這麼多年下來,一般人早就放棄了,哪還會像他這樣完全不肯相信「古月兒」已死的事實?
望着資料的古月兒嘴角微微揚起一笑,看來刑滬的确是個很好用的靶子,隻要利用他對古蘭的愧疚感和想補償古月兒的心理,她在刑家就不會有危險……
「是誰?」
聽見身後的門口有人探入的腳步聲,警覺性強的古月兒眉一皺,随即抽起靴底的小刀,往身後狠聲一喝!
雖然身在組織的巢穴裡,她一樣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這裡的人隻要抓住一點小辮子,便能置對方于死地,毫不留情。
在這種環境裡長大,除了聽命于主子外,更重要的是不能信任任何人。
因為在這裡,不是殺人,就是被殺。
往身後一看,古月兒的眉頭鎖得更緊了,握着匕首的手更不敢放松。
她對門口男人那張猥亵惡心的臉孔可沒敢忘,組織裡人人都知道,江之分雖然武功不高,卻總仗着主人的疼愛欺壓他人。
更令人不恥的是,組織裡隻要是武功稍弱或身分低微的女人,幾乎都被他的魔掌染指過,根本就是名副其實的淫魔!
江之分見到她防備的神情,眼神上下梭巡了她一圈,然後一臉輕蔑地笑道:「看看-那是什麼表情?放心,我雖然惡名昭彰,但對毀了容的女人可是一點『性趣』也沒有。
」
古月兒聞言側過左半邊的臉,放下手中的匕首,隻露出右半邊的完好臉孔,聲音沒有半點波動地說:「是主人要你來的嗎?」
江之分似乎對停留在這裡沒有多大的興趣,隻是點了點頭。
「我是來通知-,通路已經安排好,今晚就可以動身了。
」
今晚?這麼快?
看着自己細白手腕内的一道輕紫,古月兒不由得歎了口氣。
「唉,那麼……」
今晚就今晚吧!再拖下去,也隻是拖累她的命罷了。
聽見她的歎息,江之分以為她是擔心身分的問題。
「-放心,奔宵的父親──刑滬已經找到了我們替-安排好的養父母,-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