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好刑滬的心,讓他相信-就是當年的古月兒,那麼接下來的事便能順利進行。
」
江之分的話,隻讓古月兒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這我清楚,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
」
好意提醒卻換來這麼一句,江之分哼了一聲。
「-好自為之吧。
」
江之分一走,古月兒随即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打開一個小木盒,木盒裡裝着半張人皮面具,面具的皮質有如肌膚一般細嫩絲滑,就如同她另外的半張臉。
看着鏡中的臉孔,右邊是一張少女能擁有的、最甜美的臉孔──白裡透紅的肌膚,如凝脂般吹彈可破;清澈的雙眼黑白分明,更增添了幾分無邪純淨的味道;唇瓣不點而紅,柔軟得引人遐想。
而左邊的臉孔……卻是如野火燎原後的殘缺景象。
原本姣好的面容如今硬生生被畫了界線,半邊是天使、另一半則是惡魔,那道道鮮紅的瘡疤是唯一陪伴着她長大的記憶,卻連她自己見了也害怕……
她歎了口氣,在面具上用刷子輕輕塗好搗碎過後的藥汁,将它覆蓋在自己左半邊殘缺的臉孔上。
一瞬間,鏡中一張甜美的清純面容頓現。
看着自己曾有的美好面容不在,如今必須以這樣的方式才能示人,古月兒閉着眼,背向了鏡面──
她要活下去!不論是用什麼臉孔,幹淨明亮還是-髒污穢,她都想活下去!
既然要扮演與自己同名的女孩,那麼她就以她的「真面目」示人吧。
***bbs.fmx.cn***bbs.fmx.cn***bbs.fmx.cn***
「找到了、找到了!」
刑徹放下手中的工具,皺着眉頭看向一臉興奮的父親。
「爸,醫生不是吩咐過你,情緒不能太激動?」
刑滬一心隻念着自己的事,壓根沒理會兒子的勸告。
「我為好事高興,這又有什麼關系?」
刑徹訝異着父親的喜悅,隻是挑了挑眉,一副沒有多大興趣的模樣,但對方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他還是給了個面子随口一問。
「找到什麼了?」擔心父親身體的他,還默不作聲地先拖過一張椅子到父親身前,示意他坐下。
知道兒子向來如此的刑滬,見狀溫和地笑了笑。
「刑徹,你聽着,我這次真的找到月兒了。
」
月兒?
一聽見這個不能再耳熟的名字,刑徹眉頭一皺,神情也跟着嚴肅起來。
「爸,不是我要澆你冷水,這些年來有多少人假冒過月兒?結果又有多少次讓你灰心?這一次……」
刑滬拍了拍兒子,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刑徹,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這一次我相信是真的。
」
見到父親如此執迷不悟的模樣,刑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白眼。
「爸,你為什麼就是不能相信月兒已經死了?」
聽見兒子的話,刑滬的好心情頓時消失了,一把怒火上升。
「月兒沒死!」
刑徹臉色也極為難看,即使是自己的父親也絲毫不肯讓步,他一針見血地說:「難道那具焦黑的屍體是假的嗎?」
刑滬撇過了頭,仍舊一臉倔強。
「那、那不是月兒……」
「如果那不是月兒,會是誰?」
刑滬被兒子問得啞口無言,望着刑徹好半晌,直到看出他眼神裡流露的擔憂。
刑滬歎了口氣,怒氣漸消,更緩和了語氣,試着動之以情。
「你不相信我的話就算了,但那個小女孩的确不是月兒。
月兒是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