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易容……不要說學琴了,她連鋼琴都沒碰過。
沒放過她臉上驚慌的表情,刑徹溫柔地道:「試試看,不記得也沒關系。
」
若是她一開始就實話實說,那麼他不會如此為難她。
為了他父親,他甚至可以和她做個交易,反正他也已經不希望她離開……
「我說了,不記得也沒關系。
」半強壓着她坐下後,刑徹便坐在她的左邊,先一手彈了起來。
輕巧的緩慢旋律,一聽就知道也是讓初學者練習用的,刑徹見她完全不動聲色的僵直模樣,内心更加笃定了她的身分。
他惡作劇一笑,擡起她的右手放在鍵盤上,重複着自己的左旋律等着她。
輕巧雀躍的旋律突然開始在古月兒腦海中浮現,像是已回蕩在夢中許久,她一撫上鍵盤的右手,突然有了自我意識般動了起來,手指像彈過這首曲子已千百遍,隻是有些生疏……
沒有停下左旋律的刑徹驚訝地看着她,而古月兒也愣愣地看着自己在鍵盤上滑動的手指,兩人的合奏極有默契,彈過一回又一回。
合奏在轉到結束前的下一小節時,「咚!」一聲,一指按下了不屬于旋律的低音白鍵,整首曲子瞬間中斷。
古月兒吓得收回自己的手。
「我……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了。
」
話一完,她便急急忙忙轉身離去,而刑徹則坐在原地,看着她剛才按下的那個低音白鍵。
那是月兒生前彈過的最後一首練習曲,她老是在最後一小節出錯,老是按下同一個低音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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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會彈出那樣的曲子?
古月兒看着自己的手,無法置信剛才所發生的事,她的手像是碰觸過鋼琴千百萬次,那鍵盤上的涼意還記憶猶新地留在她的手指上,手指滑動過的旋律更讓她無法置信。
她根本沒有學過鋼琴,怎麼可能、這麼可能……
「小姐,-怎麼臉色發白成這個樣子?」剛進房間的奶媽,看見古月兒神情呆滞地坐在床邊,一臉的慘白。
聽見奶媽的聲音,她即時回過神來,拿下奶媽覆在自己額上的手,溫柔一笑。
「奶媽,别擔心,我沒什麼事。
」
奶媽仍是一臉擔心地問:「真的嗎?如果有哪兒不舒服,可别憋在心裡不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從小就是這樣,老把小病憋成大病。
」
古月兒笑了笑,想轉移奶媽的注意力,隻好轉了個話題問:「奶媽,我真的沒事,倒是-剛剛在忙些什麼?」
「沒什麼,我隻是想在牆上找個空位把畫給挂起來。
」
畫?古月兒眼尖地看見牆角一幅被布幔遮起的畫。
「什麼畫?」
奶媽拿起畫,突然想起古月兒根本看不見,一時有些有口難言。
「是……-母親的畫像,雖然-看不見,但我想-母親也想看看-長得如此亭亭玉立的模樣,她泉下有知也會開心的。
」
母親的畫像?古蘭?
「奶媽,我……」古月兒好奇心一起,想看看當年的古蘭長得什麼模樣?「可以摸摸嗎?」
奶媽一聽,充滿溫情和不舍地說:「傻孩子,這是-的東西,當然可以。
」
古月兒接過奶媽手中的畫,一手掀開了畫上的白布,思緒墜入了漩渦底端──
畫上女子的面容居然與自己極為神似,她差點要誤以為那是自己……
奶媽看着畫布上的女子,感慨地歎了口氣。
「要是-能看得見多好,-和-的母親根本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
看得見?現在她反倒希望自己真的瞎了眼……
這不是真的!
古月兒的手顫抖地撫過畫上女子的臉龐,一陣暈眩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