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手上的刀叉,緩緩-起眼看着劉管家。
「辛苦你了,不隻要扮演一個盡職的管家,還得管理我的生活瑣事,甚至食物也不放過……」
扮演劉管家的江之分一聽,才擡起頭對上刑徹的雙眼,刑徹手上的食用刀随即劃向他的臉,他臉上的面具被劃成兩半,露出了真面孔,額間緩緩滴下一滴血。
為了保命,江之分一把扯住古月兒的長發,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拿起刀子往她咽喉一抵。
刑徹卻依舊坐在原位上,冷冷一笑,眼神裡盡是危險的氣息。
「你以為拿個假貨要脅我有用嗎?」
江之分扯起嘴角。
「假貨?你确定嗎?要是我這麼一刀下去,真殺了你的古月兒該怎麼辦?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
提起刑滬,刑徹憤怒的眸光閃爍了下。
「你沒有資格談論我的父親!」
見刑徹似乎分了神,江之分掏出懷裡的煙霧彈往他身前一丢,一時煙霧彌漫,江之分接着就不見身影,隻留下跌坐地上、神情死灰的古月兒。
「刑徹,你就這麼讓他跑了?」從暗處走出的向鳴海,皺着眉不贊同地說道。
「讓他走吧,我們還有一個嬌客等着。
」刑徹毫不在意。
語罷,刑徹拿起随身的銀制手槍,抵在古月兒的頭頂上,滿臉冷酷和被背叛的恨意。
「睜開眼睛!」
古月兒閉着雙眼,害怕看見刑徹憤恨自己的表情,她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
「我知道-看得見,睜開眼睛看着我!」
古月兒緩緩睜開雙眼,刑徹看着她那雙動人的眼睛有了焦距,内心的憤怒火焰更加劇烈。
「-是誰?」
面對他的怒意,她隻是輕輕搖着頭。
「……我不知道,我從來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刑徹深沉冷笑。
「那我自己動手看!」
沒等話說完,他一把撕開了她臉上的「面具」,被火灼傷的左半邊面容出現在他們眼前,而右半邊卻依舊完好的在古月兒臉上,活像是那原本就是她的臉……
古月兒載滿淚水的眼眶眨了眨,硬牽起自己的嘴角,凄涼的笑了。
「我說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