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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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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的潮濕氣味喚醒了因忍不住濕冷而昏睡的古月兒,那熟悉的氣味,讓她一時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地方」。

     她滿懷恐懼,顫抖的睜開雙眼,沒想到看見的卻是比「那裡」還讓她更覺寒冷的人──刑徹。

     「刑徹?」 見她醒了,刑徹寒透的眸子望向她,毫無感情地問:「我再問-一次,-究竟是誰?」 「……千面人。

    」聽見他的問話,她苦笑了下。

    一張相似的臉并不能證明她就是真的古月兒,更何況還是一張被毀了容的臉。

     刑徹皺着眉,聲音出奇冷硬,一字一句憤恨地問道:「是-殺了我父親嗎?」 「不!」古月兒激動地搖着頭,雙手抓着地牢的欄杆,一臉哀傷的看着刑徹。

    「我沒有、我沒有殺害刑伯伯。

    」 騙子、殺手、千面人……他要怎麼想她都行,但是他不能誤會她,她怎麼可能殺了她真心敬愛的刑滬? 她沒有、她也做不到! 刑徹冷漠地看着她。

    「那麼為什麼我父親會突然死亡?他的身體狀況還不至于糟成這樣,-做了什麼?」-起的雙眸裡,盡是危險的怒火。

     古月兒隻能搖着頭,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不……刑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請你相信我。

    」 為什麼她會這麼痛?痛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将心挖出來,隻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解釋這包白粉裡是什麼東西?」刑徹突然丢出一包白粉到她眼前。

     古月兒頹然地看着它,知道自己多說也無用了,她隻能絕望地搖着頭。

     刑徹皺眉,當她的沉默是默認,憤恨的眸光又燃起火焰。

     「任何人服用這種東西長達兩個月以上,就會毒發身亡,而且死後找不出任何毒發迹象,而-在我父親身邊那麼久……」 古月兒還是堅定地搖着頭。

    「刑伯伯是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人,我沒有想過要害他。

    」 「-戴着面具潛入刑家,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要我怎麼相信-?就算-是真的古月兒,-以為我會原諒-殺了我的父親嗎?」 刑徹雙眼火紅,極端憤怒的情緒幾乎要燒光他所有理智、燒光他對古月兒的信任…… 古月兒悲哀地望着他,輕聲地說了句:「是真的……」她與他目光相對,淚水順着臉龐悄悄滑下。

    「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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