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徹無法接受自己的情緒受到她影響,掃落一旁的物品,大吼着──
「閉嘴!我不會殺-,因為-有可能就是當年的古月兒,但我也永遠不會原諒-做的一切,所以-就準備一輩子老死在這裡!」
他如何相信,一個千面人的感情會是真實的?
「刑徹!」見他轉身就要離去,古月兒心一急,伸長手臂,扯住他的衣角。
刑徹僵在原地,想甩開她。
「-?」
「聽我說,拜托你……」她哽咽着、流着眼淚乞求他的模樣,讓刑徹一愣。
「對不起……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欺騙你和你的父親。
我的确懷有目的潛入刑家,為的就是傷害你,但是我做不到……我無法傷害如此真心關愛我的你們,這是做為一個千面人最大的悲哀。
我不敢祈求幸福,我多麼希望我就是古月兒,因為我……」話到了一半,她卻呼吸困難似地頓了下。
「月兒?」刑徹一急,情不自禁地喊出口。
聽見他口中的名字,她總算柔柔的笑了,嘴角的鮮血在刑徹驚恐的注視下也跟着緩緩滑下。
「因為我愛上了你,刑徹。
」
話完,古月兒終于撐不住體内的毒發,倒向地面──
「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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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中了毒,以皮膚和血液中的程度來看,我猜是在進入刑家前就被人施打了毒藥。
」白川慎診療完,一臉嚴肅地說着。
進入刑家前?
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欺騙你和你的父親……
「那麼為什麼到現在她才毒發?」古月兒昏迷前的話閃進了刑徹的内心,他不明白自己的心為何隐隐作痛。
白川慎謹慎地解釋道:「我想在刑家的那陣子,有人定期給她解毒劑,她才能撐到現在。
我可以試着解看看,應該沒有問題,但是這隻是暫時的緩兵之計。
如果你想救她,就必須拿到真正的解毒劑。
但問題是……你想救她嗎?」
刑徹看着床上臉色死灰的古月兒,她昏迷前的一言一語還回蕩在他心中──那樣凄楚的心痛眼神,也會是她為了活下去的戲碼嗎……
他拳頭一緊,心念已定。
「我們有多少時間?」
「刑徹,你想清楚了嗎?你當真要救她?」白川慎一臉遲疑地看着他。
刑徹還沒回話,向鳴海大剌剌的聲音就先一步閃進房内。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