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徹……」白川慎歎了口氣。
刑徹完全不想理他。
「月兒呢?情形怎麼樣?」
一想起她在地牢時說的話,他的心就無比疼痛,為什麼他被憤恨蒙蔽了雙眼,沒有相信她的話呢?
當年的綁架事件,起因隻是一個無名小卒興起了發财夢,趁着好運綁走了他和月兒,卻沒想到引來更黑暗的觊觎。
月兒的前主人設計了一輛大貨車沖撞他們,想順勢帶走他,隻是沒想到月兒會在緊急之時推了他一把,卻讓自己被人給調包帶走。
而月兒這一切的命運原本是屬于他的,那焦黑的屍體也是拿來代替他的,而她卻替他承受了下來,直到他父親靠着月兒左肩下的月形胎記而找回了她。
「你放心,我派了人去照顧她,在我們拿到解毒劑之前不會有問題的。
」白川慎了解他的擔憂。
駕駛遊艇的向鳴海也開口問道:「刑徹,倒是你,你真的确定我們要去的地方嗎?」
刑徹點點頭。
「在發現那個男人後,我早在他身上放了追蹤器。
」
向鳴海挑了挑眉。
「難怪你那麼好心放走了他,惹到爆破王,算他倒楣吧。
」
這時,白川慎眼尖看見刑徹身後的一個大箱子,皺起眉頭,略感不安地問道:「刑徹,那箱是什麼東西?」
看見刑徹微微一笑,白川慎心中的不安繼續擴大,這家夥過往的「紀錄」簡直數不清……
「該不會是……」
刑徹壞壞地一笑,擺明了生人勿近。
「是你說的,惹到我,算他們倒楣。
」
白川慎與向鳴海同時瞪大眼。
那一箱……他以為他有幾座小島可以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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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内,身穿白袍的醫生護士們在長廊内穿梭着,一名護士端着藥品,走進了隻有八俊家族能入住的病房。
「古小姐?」護士一走進房内,卻見到房間内空無一人。
「我在這。
」
護士小姐一聽見古月兒的聲音,松了口氣轉過身,卻被一掌劈昏,直接倒在病床上。
古月兒将身上的病人袍換下,讓昏迷的護士在床上當起自己的替身,拉整完身上的護士袍,便低着頭快速走出病房。
她不能留在這裡,不能讓刑徹為她冒險。
在刑徹到達「那裡」之前,她必須先解決一切──即使代價會是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