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兒。
」
古月兒抽回自己的手,搖了搖頭。
「你怎麼能确定?連我……」要是她在下一秒又不是古月兒了,那麼他是不是又要将她打回地牢?
古月兒,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多麼沉重……
刑徹不讓她逃避自己的視線。
「我能确定,即使-被訓練成千面人潛入刑家,但-依然回到了家。
不論先前的目的是什麼,重要的是-回到我們身邊了。
就算-不是古月兒那又如何?我隻要-這個古月兒留在我身邊。
」
刑徹堅決的愛意蜜語,讓古月兒心灰意冷的眼眸又再度浮上熱淚,她看着自己被緊握在他大掌中的手。
「可是我的手已經沾滿了血腥,看盡世态炎涼,連回到刑家都是有所圖……」
「-隻是為了活下去,活到幸福來臨的那天。
」刑徹再也情不自禁地将她摟進懷裡,滿腔的空虛霎時得到了滿足。
古月兒在他懷裡淌着淚。
「但我的幸福隻是一場不可及的夢,一碰就會碎。
」
她的确等到幸福來臨了,可是她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刑徹緊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說:「沒有我的同意,誰都不能帶走。
」即使是死神也不行!
古月兒聽見刑徹的話,心裡一驚。
「刑徹,你想做什麼?」
「-忘了-說過的話嗎?-說過-希望可以永遠陪着我。
」
「不!答應我,别去!」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古月兒猛烈地搖頭,雙手不肯放開他。
他這樣做根本就是去送死!
刑徹先一步點了她的穴,古月兒身體僵直的看着他,一動也不能動,眼裡閃着淚花。
他一臉堅決地扶她躺回床上。
「睡吧,這是為-好。
」
古月兒隻能張着大眼,看着刑徹大步的離開。
不──不要為她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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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指示圖前進的遊艇上,一路上刑徹面色凝重,連話都懶得搭上兩句。
負責駕駛遊艇的向鳴海終于受不了這種沉悶。
「刑徹,你還好吧?」
「很好,隻是有點驚訝──兄弟多年,還有人敢耍着我玩。
」刑徹咬牙切齒地說,眼神還冷淡地掃過坐在他對面的白川慎。
白川慎讨好似地傻笑。
「我也是被逼的,我不就跟着來賠罪了嗎?」
刑徹-起眼,毫不留情地說:「算你識相,你家的炸彈我會放少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