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地笑,會為小事任性撒嬌。
重新找回這年紀的女生該有的朝氣。
這是好事,他喜歡她的改變,和同學相處不再緊張不已。
跟大家打成一片,整個人煥然一新。
兩人閑談間,一名追逐足球的小男孩突然沖出十字路口,齊拓眼明手快的急踩刹車,過猛的沖力讓包裝精美的小禮物滾出孫海甯的包包。
孫海甯趕忙彎腰拾起。
“那是什麼?”雖然他的動作很快,但齊拓還是看到了。
“沒什麼。
”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孫海甯不自在地将禮物塞回包包裡。
“小貓。
”她想隐瞞的企圖令他不悅,齊拓挑眉。
“真的沒什麼。
”齊拓平時溫和沒有脾氣。
但沉下臉時還挺可怕的。
“剛離開教室時,有人硬塞給我的。
”咬咬唇,孫海甯很無辜。
“有人?”
“我不認識他,是别系的同學。
我本來不想收,可是他執意要給我,不然不肯離開……”孫海甯急急解釋。
不知道是誰放出她喜歡巧克力的消息。
近來總有人借故送各種巧克力給她,她也很傷腦筋。
其實她隻喜歡吃齊拓哥的巧克力糖球。
“嗯。
”淡淡一個字,教人猜不出心中所想。
“齊拓哥,你不高興了?”窺着他面無表情的俊顔,孫海甯小心翼翼的問。
甯願他念她兩句,也不要他悶不吭聲。
“我為何要不高興?”語氣淡,表情更淡。
明明就不高興!不想說就是怕惹他不悅,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沒有,我以為——”
“我不會生你的氣。
”無聲歎口氣,齊拓無奈的口氣包含着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寵溺。
“就算我不高興跟禮物也沒有關系,純粹是因為你想瞞我,我以為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無話不談。
”
如今的海甯就像朵盛開的玫瑰,無法隐藏萬丈光華。
追求者不計其數。
他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将她藏起來。
隻不過他的心頭仍難免沉甸甸的,難道這就是所謂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心情?
“我和齊拓哥不會有秘密。
”孫海甯喃道。
不說當然有原因,她不想他誤會嘛!
“為何你不直接對我明說?”
“因為我不希望——”
“小貓,女孩子長大了免不了有人追求,尤其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你有喜歡的對象,也許可以試着交往看看。
”按按眉心,齊拓吐出這一句話。
他慢慢帶領着海甯習慣和人來往,而他也想過她有一天可能會遇上某個喜歡的男生,這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他自以為能坦然接受,卻沒想過吐出這句話時會是如此困難。
他的心情複雜難解,和開心扯不上邊。
試着交往——
這四個字像尖銳的針刺進孫海甯的心房,好痛!她斂下眉睫,眸光微黯。
“齊拓哥……希望我跟别人交往嗎?”
“當然,如果你有喜歡的對象,而對方的人品也不錯……”
“有啊!我有喜歡的對象。
”孫海甯截斷他的話,賭氣意味濃厚。
“什麼?”沒料到會得到肯定的答案。
齊拓猛然踩刹車,慢慢将車停在路邊。
“我說……我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
”孫海甯眼睛眨也不眨地回望他深不見底的眸,神情倔強。
豬頭齊拓哥!他應該知道她的心意才對啊!
她若不是因為喜歡他,怎會死命念書非考進來當他學妹不可?
還以為他和自己有相同感受,沒想到——
“對方是誰?”她的回答太令人震驚,向來冷靜的齊拓難以再維持平靜。
“齊拓哥也認識……”她故意說道。
“我認識?”齊拓眯細黑眸,腦袋裡飛快轉過好幾張男人臉孔,細想到底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家夥。
“嗯,齊拓哥認識。
”把玩手中色彩鮮明的巧克力包裝紙,孫海甯悶悶說。
“究竟是——”
“潘允佑學長。
”打斷他的話,孫海甯揚睫看他。
不得已隻好将文質彬彬的學長推上火線,雖然他今天才請她幫忙追求自己的好同學,但誰叫齊拓哥竟然說出要她和别人交往這種話!她氣不過嘛!
“潘允佑?”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瘦弱斯文到完全MAN不起來的家夥,齊拓心重重一沉,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允佑學長很好啊!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平時很照顧我,不會說些奇怪的話惹人生氣……”最後一句話,孫海甯是沖着齊拓說的。
頭好暈,齊拓生平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仿佛有人從他心頭挖走什麼。
“他下星期約我去看電影,齊拓哥不會不答應吧?”為增加可信度,孫海甯信口胡扯。
“……”
“看完電影還會吃頓浪漫晚餐或喝咖啡,當然約會時牽手親吻難免,不過我會注意安全。
”不明白拙于言辭的自己怎麼忽然能言善道起來,可能太過氣憤刺激腎上激素的緣故。
牽手?親吻?潘允佑那小子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齊拓沒吭聲,因為他正努力的壓抑怒氣。
“齊拓哥,你的臉色好難看,你不希望我去嗎?”孫海甯故作無辜地眨眨美睫:心裡的小惡魔正在肆虐。
“是你自己說若有喜歡的對象可以試着交往……”
“如果你想去,我當然不會阻止你。
”很想微笑以對,可惜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我去咯!”孫海甯笑顔燦燦,差點還齊拓腦血管爆裂。
“你放心,我不會在外頭過夜的。
”
什麼不會在外頭過夜?初次約會,她想和誰在外頭過夜?
星期一下午,本該和教授讨論專題方向的齊拓意外的沒出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