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行動遲緩地定至他身前。
心一下一下跳得好快,腦中渾沌一片無法思考。
她冒犯了皇上該當何罪?會不會連師父們也受她拖累?可是她真的不知道……
「小唐子應該告訴妳朕是誰了,見到朕妳應該要行大禮,」玄契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将她扯進兩腿之間,妖邪的美眸迎上她的,「不過,朕準妳免禮。
」
淨玥深深倒吸一口氣,手腕被他抓得隐隐發疼。
「皇上。
」咬着唇,她不知所措的福身。
她是平民百姓,根本不會面聖的大禮。
「朕不是說妳可以免禮了嗎?」再一次看清她姣好的容顔,玄契笑容更深。
好一個輕靈婉秀的女子啊!
可能從小生長在深山古剎,她身上不沾染一絲凡塵之氣,這是他後宮嫔妃所沒有的。
可是那又能維持多久呢?如果他讓她恩寵加身,人會貪,野心會大,會有愛恨情仇、七情六欲,到時,他要看看她還能有這種無怨無恨的神情嗎?
他好整以暇地支起她的下額,眸中幽光閃過。
「請問皇上,民女的師父們在哪兒?」她怯怯地問。
「妳的師父們?」鳳眸緩緩掃了在一旁伺候的小唐子一眼,他泛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皇上可以放她們回去嗎?」淨玥的聲音很小,聽得出在顫抖,「一切都是民女的錯,和師父們沒有關系。
」
「妳很喜歡把罪過往自己身上攬,」支着頭,他含笑,「不過寺廟已經燒得幹幹淨淨了,還要回去哪裡?」
疑問跳入淨玥的心底,皇上怎會知道寺廟起火,還派人在外頭候着?
「那問寺廟是朕命人燒的,」玄契犀冷的眸光幾乎穿透她,她臉上驚疑不定的神情全入了他的眼,「作為妳冒犯朕的責罰。
」
淨玥難以置信地睜大美眸。
他燒了一座百年古剎,就隻因為她的冒犯?這男人到底有沒有敬畏天地的心?
「記住,以後不準再違逆朕的意思。
」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撫過她頰邊。
淨玥想躲開他唐突的舉動,卻被他狠狠握緊了素腕。
「如果妳再惹朕不高興,别怪朕先拿妳大師父開刀,」他似笑非笑,「妳大師父年紀不小了,可受不起一丁點的折磨。
」
「朕說過,朕要妳,妳就乖乖地伺候朕,」他含住她的唇瓣,輕輕來回厮磨,「那間廟的下場妳也看到了。
」
淨玥驚駭地睜圓美眸,想躲又不能。
「妳師父是生是死,全在妳的一念之間。
」
火熱的唇緩緩地覆上她的,吻來得濃烈而煽情,舌滑入檀口與她的糾纏,大手在她腰間束緊,好讓他更容易撷取她的甜美。
他張着眸,如子夜般漆黑的瞳緊緊吸住她的眼。
「朕不想強迫妳,」玄契輕輕舔過被他吻腫的唇瓣,「朕會等妳心甘情願地來找朕。
」
淨玥怔怔地撫着唇瓣出神,雖然她從小在深山古寺中長大,不識男女之間的感情,可是她的直覺不會錯,他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情欲。
既然沒有,他為何要這麼做?
「小唐子,」他回頭喚道,「找人伺候她。
」
「皇上,淨玥姑娘住哪?」小唐子問道。
「朕住哪,淨玥就住哪,直到……」墨黑色的瞳鎖住淨玥空洞的眸,「足夠彌補她的過錯為止。
」最後一句話,他故意說得特别緩慢。
他放餌,布下天羅地網。
深宮内苑的榮華富貴最容易腐蝕一個人的心志。
他是如此,飽讀十年詩書的新科驸馬也是……
那麼她呢?她能躲過嗎?
淨玥呼吸一窒,全身恍若凍住了。
「遵旨。
」
玄契勾起一抹邪氣的笑,邁開優雅的步子離開飛
身子軟軟地跪坐在地,淨玥的氣力像被瞬間抽盡了。
他要她彌補過錯?因為她的冒犯,害得連累兩位師父……
「淨玥姑娘,您的臉色不太好。
」小唐子上前探問,「要不要吩咐宮女替您送點吃的來?」
「小唐子,」淨玥望着他,「你能不能告訴我該如何做,皇上才會放我們走?」
她的眸清亮如水,小唐子不安地移開視線,「淨玥姑娘……」
其實那些都是借口,皇上隻是對她有興趣而已啊!更何況她的師父們早就……
「淨玥姑娘,」小唐子清清喉嚨,提點幾句,「其實隻要您順着皇上的意思,皇上不會為難您的。
」
「順着他的意思?」她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