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恩典。
」她喃喃重複。
自己的反應好像變慢了。
玄契笑容更熾,「那再多喝一杯。
」
「皇上。
」搖着頭,她拒絕。
「聽話。
」玄契半哄半誘,又讓她喝完一杯。
支着額,淨玥眉心微蹙。
不行,頭更暈了。
玄契輕輕笑開,京戲裡常演出貴妃醉酒,他早想親眼看看,卻遺憾找不到合适的對象,如今他總算一償宿願。
果然千嬌百媚啊!
他含口酒,俯身封住她柔軟的唇。
淨玥嘤咛一聲,被他的大手抱滿懷,她無力地偎在他懷裡,酒紅色的汁液自唇角滴落。
玄契眷戀地與她的唇舌纏綿,狂烈熾熱的吻吞噬她的心魂。
周敦頤「愛蓮說」最後的一句诃:隻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
這朵清蓮,他偏偏是摘定了。
小唐子識相地退出亭外,示意其它宮女回避。
「皇上,」小唐子乖乖地站在一旁等玄契淨身,「您好像挺喜歡淨玥姑娘。
」
「怎麼?你不喜歡?」
「小唐子是奴才,哪有什麼喜歡不喜歡,隻要是皇上喜歡就行了。
」
舒服的泡在溫水裡,玄契閉眸。
「你想說什麼?」
「隻不過……」小唐子吞吞吐吐想了又想,「淨玥姑娘不是天女嗎?這樣會不會不好?」
「你不是說那是迷信?」
「是這麼說沒錯,」小唐子幾乎快成了八字眉,「可是防着點也好啊!」
「既然是迷信,又有啥好在乎?」
小唐子吞了口口水,心裡直犯嘀咕。
如果皇上真不在意,就不會下令誅殺那麼多同年歲的年輕女子了,分明就是對淨玥姑娘偏心。
「怎麼不說話了?」
小唐子嘿嘿傻笑。
要他說什麼?他才不會去做觸怒聖顔的傻事。
「你覺得朕很喜歡她?」
「嗯。
」
「那很好。
」他微笑。
「很好?」
「朕就是要讓她覺得朕寵溺她。
」
「皇上,小唐子不明白您的意思。
」
「朕知道你不明白。
」他瞅了小唐子一眼,「也不冀望你明白。
」
「對了,皇上,」小腦袋瓜子一轉,他笑問:「再過兩個月就是您二十歲的壽誕了,小唐子先祝您長命百歲、健康安泰。
」
一抹淡淡的笑痕在他唇邊漾開,小唐子得寵不是沒有原因的。
「皇上,您要怎麼慶祝?」小唐子興奮地問。
「還不是和往年一樣。
」心念一轉,玄契的思緒繞回淨玥身上。
她是孤兒,一定不曾過過生日,要不要先準備什麼?
「皇上,今年可不能一樣,」不知他心神早已遠揚,小唐子仍在碎碎念,「今年可是您的二十歲壽誕。
」
玄契起身,颀長勁瘦的身子嘩啦一聲離開水面。
「皇上,您起來了怎麼不通知一聲?」小唐子一驚,連忙取過長衫給他披上。
薄衫沾水而變得透明,玄契身後偌大的圓形烙痕清楚可見。
這是他不願宮女伺候入浴的原因。
「朕看你說得正起勁,不忍心打斷。
」含着笑,他一撩濕發,走出浴間。
小唐子略微驚訝地擡首,似乎淨玥姑娘來了之後,皇上的心情不再那麼陰晴不定,笑的時候也變多了。
皇上可能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有多好看,每每宮女們都會看癡了,連他都不由得臉紅心跳呢!
不管皇上是要寵溺淨玥,或是要感覺寵溺淨玥,或許都算好事一樁。
「啟奏皇上,西南三省因洪水泛濫成災,百姓生活困苦,請皇上下令開放義倉,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
」堂下,吳大人禀報。
「準。
」玄契擺手。
「謝皇上。
」
「啟奏皇上,南蠻突狼王送來祝壽大禮,」秦驸馬堆滿笑,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請皇上過目。
」
玄契好看的唇瓣勾了抹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