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地互說了道别之類的話,程灏然才坐上車。
出租車内有些悶熱。
程灏然降下車窗,有一絲風吹進來。
此時,被霓虹裝點的城市無比絢麗,映在程灏然眼中的光線也變得缭繞起來。
回到醫院,面對的始終是刺眼的白色,牆壁、床單、病服都是白色的。
他讨厭這麼眩目的顔色,這種色彩隻會挫敗他對把病治愈好的信心。
由于心情沮喪,他大聲地喚來了醫護人員,極度不滿地要求換床單和病服。
因為他的主治醫師特意囑咐了這些醫護人員,他有什麼要求都要盡量地滿足他。
所以,這個醫護人員聽了,二話沒說,便急忙去給他準備别的顔色的床單和病服。
一切弄好後,被單和病服都換成了淺淺的天藍色,讓人看了很舒心的那種顔色,也是程灏然喜歡的顔色。
程灏然拿着手機正無所事事地翻着電話簿,快翻到底的時候,看到一個名字映入眼簾,手停在那兒沒再往下按。
是蘇河的名字,程灏然看了幾秒,撥了這個号,卻聽到“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挂了電話,心裡無限失落。
次日,蘇河開機,看到一條短信,提醒有個号給自己打了電話。
由于看号碼比較陌生,蘇河就沒有回撥過去。
這幾天,要比前些日子忙,蘇河也隻顧着整理文件,其餘的事都抛在了腦後,包括程灏然生病的事,她也似乎忘了自己該去醫院探望一下他,就算隻是朋友,也是有必要的。
晚上,蘇河一回到家,便将自己整個地都窩進沙發裡。
白天,事情繁雜,大量的文件弄得她腰疼脖子酸的。
不知不覺,蘇河躺在沙發上都快睡着的時候,手機響了。
在這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無比突兀。
睡眼惺忪的蘇河迷迷糊糊地從自己的小包地掏出了手機,嘴裡還嘟囔着:“這麼晚了,是誰呀,都不能讓人睡好覺,真是的。
”抱怨歸抱怨,還是接了電話:“你好。
”
“明天有空嗎?可以過來看看我嗎?”另一頭傳來好聽的男聲。
“你是誰?幹嗎要我去看你?”顯然,蘇河還在迷糊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