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程灏然。
你已經睡覺了?”程灏然聽蘇河的聲音有些含糊,猜測性地問道。
“準備進入睡眠狀态,有什麼事嗎?”蘇河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意識變得清醒。
“抽個時間過來看看我,可以嗎?”程灏然語氣中略帶請求。
程灏然受傷一事好像自己一直都沒放在心上,該去看看他了?蘇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不去的話心裡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聽程灏然竟用這樣的口吻和自己說話,心有些軟了,輕輕地說:“好的。
”
“太好了,那你是答應了。
”對方是很欣喜的語氣。
“嗯。
”蘇河答應了下來。
“那我會等着你,一直等着,即使我病好了我也會一直等你過來。
”電話那頭的程灏然臉上浮現幸福的笑容,堅定地說。
“不需要你等那麼久。
”蘇河說。
“那自然更好了。
”
“我這幾天有些忙,等閑下來我會去看你的。
”
“啊?”失望的語氣。
“怎麼了?你剛才不還信誓旦旦地說不論你等多久都會願意的話嗎?”
“知道了。
”有些低沉的語氣。
“放心好了,我會去的。
”
“那一言為定,到時可别失信。
”
“我不是那樣的人。
”
“你是不是那樣的人我怎麼會知道。
”
“我這樣說,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
“好,我信。
”
“嗯。
挂了,你好好休息吧!”
“哦。
”
挂了電話,之前還睡眼惺忪的蘇河早已完全清醒了,先前的困意也一掃而光。
本來蘇河在忙碌的某一刻是想着要去看程灏然的,但又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去看他,内心便矛盾起來。
蘇河想,就算是朋友,但被誰看到了,說什麼閑話,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現在蘇河的感情還是很脆弱的,脆弱得都不敢聽到一丁點關于她在感情上的流言。
程灏然都那樣跟自己說了,蘇河想,她還能找什麼托詞來推卻呢?況且,他們也隻是普通朋友而已,自己不需多想,别人也毋需多想,便是這麼一個明朗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