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灏然看她時,為什麼眼中會閃爍着微光。
折射到她的眼裡,有着灼人的溫度,她的臉不由得一陣發燙。
“我怎麼發覺你的眼睛裡總有一股散不去的憂傷?”程灏然将臉湊近蘇河,低低地說道。
瞬間,有一股清淡的薄荷味撲向她。
“是……嗎?”蘇河的心跳突然加速,面對這倏忽湧來的味道,她有些不知所措,支吾地說道。
她将身子向後仰了仰,但那雙明亮的眼眸卻是越靠越近,她害怕下一秒,自己将連人帶椅一起倒地。
“而且,你臉上總會有一絲淡漠,有時無意間看到你微笑的樣子,覺得很好看,那你為什麼不常常讓自己笑笑呢?”程灏然絲毫沒有退讓,步步逼近,明亮的雙眸深情地望着蘇河。
“是……嗎?”溫熱的氣息刹那間把蘇河所包圍,她幾乎能感受到程灏然有些微急促的呼吸,她的心跳也愈加厲害。
她用雙手緊緊地抓住椅背,手心已經滲出細密的汗。
“是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程灏然低低地問道,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
“沒有。
”看着程灏然越來越清晰的面龐,蘇河這才猛地推開他,她的動作有些慌亂,但說話卻變得堅決。
她連忙站了起來,向後退了一步。
剛才久違的感覺,讓她想起了以前那些細碎的溫暖。
隻是,同樣的故事,卻換了男主角。
程灏然擡頭望了望有些發怔的蘇河,問:“怎麼了?”
“沒什麼,我該回去了。
”蘇河臉上有一絲難堪。
程灏然看着臉上爬上兩朵紅暈的蘇河,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
他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也覺得已經不早了,便對蘇河說:“那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你現在還是病人。
”蘇河委婉地拒絕。
“沒事,我已經做好手術,并且也已經休養了兩天。
”程灏然下了床,準備送蘇河。
蘇河見狀,便不再争辯,兩人一同走到了醫院門口。
蘇河攔了輛出租車,打開車門,欲走,這時,程灏然說:“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院,有空的話就常來看看我。
”
蘇河回過頭,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說道:“看情況了。
”
“總是給些不确定的答案。
”程灏然小聲地說道。
蘇河已經坐上了車,根本就沒注意聽到,看向程灏然:“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
”程灏然朝蘇河擺了擺手。
直到出租車消失在視野中,程灏然才戀戀不舍地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