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他幫我們單位解決了這個案子,來,我們大家每人都敬他一杯。
”李總率先站了起來,舉起杯子。
真的是他。
為什麼在我快将他逐出心裡的時候,還要讓他一次次地出現在我的面前?蘇河想。
接下來,這一桌的每個人都先後向陸卓文敬酒,陸卓文自然是不好意思推卻。
輪到蘇河時,她似乎想得入了神,還沒意識到已經到她了。
坐在她旁邊的同事用胳膊肘輕輕地捅了她一下,她才從繁複的思維中抽了出來,看了看杯中酒精度高的白酒,問:“可以用飲料代替嗎?”
陸卓文張口剛想說什麼時,李總搶先一步說道:“那怎麼行,就隻有一杯,喝了。
”
蘇河剛想喝時,陸卓文說道:“用飲料代替就可以了。
”
蘇河放下了酒杯,打算拿旁邊已倒好的飲料,李總又說道:“蘇河,平時看你是挺不愛跟人打交道的,但這種場合不需要安靜。
不就是一杯酒,犯得着不喝嗎?”
蘇河看了李總一眼,拿起盛有白酒的杯子,一飲而盡。
頓時,體内升騰起一股巨大的灼熱感,口中有着強烈的辛辣。
“對嘛!就是應該這樣,才有氣魄!”李總邊說邊哈哈大笑起來。
蘇河并沒有看陸卓文的表情,隻是覺得整個人都仿佛被火燒了一樣,頭也有些暈暈的,這是她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一時間并不能适應。
飯桌上鬧哄哄的,蘇河覺得頭都快裂開了般,連忙趕去了洗手間,洗了把臉,神志總算清醒了些。
慶功宴結束後,一群人中有大半都是醉醺醺的。
走出了飯店,一個個道别後,都各自回去了。
李總望着還沒走的蘇河,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
“不用了。
”蘇河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怎麼了,不給我李總面子?”李總有些生氣了,拍了拍胸脯說道。
“不是,怕勞駕您。
”蘇河委婉地說道。
“不行,我送定你了。
”李總平時對人一向很和善,現在喝醉酒的他,說話有了幾分霸道與強勢。
“……”
“李總,要不我送蘇小姐。
”一旁的陸卓文說道。
“平時看你不怎樣,現在怎麼覺得你是如此好看。
”李總對于陸卓文的話置若罔聞,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