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蘇河微微透着紅暈的臉上,輕輕撫摩着,臉上帶有幾分詭異的笑。
還沒等李總反應過來,他頓時覺得左臉有了灼熱的疼痛感,轉過頭,瞪圓了雙眼,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的敢打我!”說完,掄起手,打算回應蘇河一巴掌,陸卓文抓住了李總舉在空中的手,冷冷地說:“李總,别計較了。
我們下次還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
李總甩開陸卓文握着他的手,望着蘇河,惱火地說:“今天要不是看在陸大律師的面子上,我定不會饒了你!”
随後便憤憤地離去,好像嘴裡還在咒罵着些什麼。
蘇河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依舊清澈如水,在柔和月光的映照下,更顯得熠熠生輝,眼神無比的淡定。
“我送你回去吧。
”陸卓文說道。
“不必了。
”蘇河淡淡地說。
陸卓文不由分說地拉着蘇河向停車處走去,蘇河用力地甩開他的手,說道:“謝謝你的好意。
”然後,她急忙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連告别的話都沒跟陸卓文說便走了。
陸卓文看着絕塵而去的出租車,心中的愧疚似乎又深了,不由得緊緊皺起了眉。
幸好陸卓文的酒量比較大,今天喝了那麼多,現在頭也隻是微微有些暈。
車窗外有陣陣涼爽的風吹來,漸漸地,他清醒了許多。
這時,電話響了,陸卓文騰出一隻手,看了看上面顯示的号碼,是顔夕的電話。
“喂。
”陸卓文接起電話。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來?”電話那端傳來顔夕有些擔憂的聲音。
“在回去的路上。
”
“你去哪兒了?”
“回去再說。
”
“好吧,那你路上多小心。
”
“嗯。
”
挂掉電話,陸卓文的腦中還是浮現出蘇河剛才差點被人欺負的畫面。
她是個好女孩,應該被人捧在掌心寵着、愛着,可是因為他的自私,他親手粉碎了她的愛情童話。
蘇河離開的這幾年,他還是偶爾會想起蘇河,也許,并不是因為愛,隻是因為愧疚。
她現在的眼神那麼憂郁,神情那麼淡漠,難道她還活在我帶給她的傷害之中嗎?
陸卓文的濃眉緊蹙,深深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