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蘇河有些發愣的眼神,開玩笑地說道,“隻不過是個看起來棱角還有些分明的男人罷了,這世上比他好的男人多着呢。
”
程灏然頓了頓,指着他自己說:“看,我不也是其中一個,你可以考慮考慮。
”
蘇河瞥了他一眼,不發一言。
“你是不是還想着他?”見蘇河沉默,程灏然忍不住問道。
“這是我自己的事。
”蘇河冷冷地說道。
“那你經常表現出一副憂傷的樣子,都是因為他?”程灏然心中升出一股酸澀。
“不是。
”蘇河否認道。
“不要因為别人而牽扯到自己的表情,别人做什麼有他們的自由,而你,可以掌控自己的表情,何不讓自己多笑笑?那樣你憂傷的表情會慢慢消失。
”程灏然并不希望蘇河為一個以前的男人傷懷,這會讓他心痛。
“那我有什麼樣的表情也是我的自由,不用你管。
”說完,蘇河走向沙發,坐下。
程灏然跟了上去,倔強地說:“你的事,我就是想管。
”
“你是不是該走了?”蘇河語氣變淡,說道。
“你在下逐客令?”程灏然笑笑,說,“如果我還想再待會兒呢?”
“那我走!”蘇河站起身,做出欲走的姿勢。
“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你幹嗎走,要走也該我走。
”程灏然抓住蘇河的手,想阻止她走出去。
“那你走,還是不走?”蘇河甩開程灏然的手,瞪了他一眼,厲聲說道。
“哪有人像你這樣對待客人的。
”程灏然微微皺起眉,轉而,擡起了他的右手臂,樣子極其委屈地說,“你看看,我現在還是病人,負着傷,你還這樣對我。
”
蘇河無奈地看着程灏然,又重新坐回沙發。
時間在指尖慢慢地流逝,空氣仿佛凝結了般,周圍異常寂靜。
程灏然終于打破了沉寂,神色有些凝重地望着蘇河,輕聲說道:“如果你心裡還有傷的話,那就要努力把它們忘掉,連同那個人。
就像你剛才撕掉那張照片一樣,有時,我們做事就應該要決絕一些,這樣才能徹底地忘記一些不開心的事。
以後,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