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裡就會裝滿幸福,知道嗎?”
“不要跟我說這些!”蘇河眼中彌漫着濃重如霧一般的憂傷,散不開。
“不要為一些無謂的事而傷神了,你要從不開心中走出來。
”程灏然看着蘇河憂傷的表情,心也跟着難受起來。
蘇河擡起頭,突然撞上了程灏然誠摯的眼神,語氣漸漸緩和下來,說:“我的事我會處理。
”
“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整天擺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那樣,我會……心疼的。
”最後三個字,程灏然說得極輕極輕,如耳語般,蘇河并沒聽清。
不是程灏然膽怯、不敢大聲說,隻是,他知道,在蘇河不開心的時候,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好。
要不,他說錯了什麼,她又要下逐客令了。
蘇河看着程灏然帶點孩子氣的表情,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淺淺的笑,說:“怎麼沒發覺你還有小孩子的一面?”
“什麼?說我像小孩子?”程灏然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望着蘇河,揚起嘴角,說,“我可是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熟男,看我是不是很有魅力?”說着,還煞有介事地彎起手臂,做猛男狀。
蘇河似乎忘記了剛才的痛,聽程灏然這麼說,不禁“撲哧”笑出了聲。
她承認,在她面前的程灏然是很帥氣的:有着入鬓的濃眉,清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但從他的眉眼間還是可以看出一絲孩子氣,這也許是他的性格造成的。
說什麼自己是熟男,蘇河并不贊同他的說法,微微笑道:“魅力是有那麼一點,但卻不是什麼熟男。
”
“魅力就一點?”程灏然不甘心地問道,然後,挑了挑眉,說,“網球王子的魅力還隻能就一點嗎?是魅力無窮的。
”
蘇河聽程灏然這麼誇他自己,隻是笑笑,她起身說:“明天我還要上班,我要休息了。
”
程灏然聽得出她口中的意思,也不好再打擾她,便有些悻悻地說:“哦,知道了。
那我回去了。
”
“嗯,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
”蘇河笑道。
将程灏然送至門口,蘇河正打算說再見,突然“咔嚓”一聲,有一道耀眼的光在蘇河臉上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