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這下,程灏然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了蘇河的視線内。
她的臉一紅,趕緊将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并對程灏然說:“你快點把衣服穿上。
”
蘇河穿好衣服後便躲到了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望着鏡子裡的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程灏然獨處一夜的事實。
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始終一無所獲。
看來,想要證明自己究竟還是不是清白之身,隻有找程灏然問個究竟了。
可是,她現在能夠做到坦然地面對程灏然嗎?兩個人原本隻是普通朋友,怎麼突然有了肌膚相親的舉動?
她尴尬之餘,覺得有些懊悔。
為什麼要讓程灏然知道自己的住處呢?如果第一次他要送自己回家,堅持不讓他送,不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嗎?
不過,有些事情始終要當事人去面對的。
即便不想面對,也要勇敢面對。
待兩人都收拾妥當,端坐在客廳時,蘇河便開始審問程灏然。
“我記得你昨天晚上不是回去了嗎?”雖然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蘇河根本無法一一回想出來,但是她清楚地記得程灏然确實離開了她家。
于是程灏然隻好把昨天晚上的經曆對蘇河複述了一遍,結果蘇河怎麼都不相信:“程灏然,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呢?自殺?我怎麼可能自殺?你怎麼不編得再離奇一點呢?”
“不是我編的,我當時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你想想,怎麼叫你都不開門,手機也不接。
我當然以為你出事了。
我擔心你,我才會回來。
”
“那回來後發現我沒死,為什麼不走?”蘇河又問。
“因為你躺在冷水裡,那樣容易感冒……”
程灏然剛說完“感冒”二字,蘇河就十分應景地“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你倒蠻會關心人的嘛!那這個就算說得過去。
把我送到房間裡就可以了,幹嗎還要留在這裡過夜啊?”蘇河質問。
“我本來打算走的,可是你拉着我的手,不讓我走。
”程灏然實話實說。
“我有嗎?”蘇河努力回想,可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她真的不讓他走?她有那麼厚顔無恥嗎?
“那……那就算下雨打雷害怕不讓你走,你怎麼會躺在我床上呢?”蘇河臉紅地說。
“因為你不停地說冷,所以當時就想做你的暖爐……”程灏然說。
“Stop!除了這些,你沒做其他出格的事情吧?”蘇河打斷程灏然的話說,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