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個時候你冷得直發抖,還能做什麼事情?”
“哦……”蘇河看程灏然的樣子不像在撒謊,略微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态下失身。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有點掃興,難道你希望發生些什麼事情?”程灏然笑道。
“誰掃興了?我是終于覺得稍微有些欣慰。
還好……還好我交的你這個朋友人品并沒有差到極點。
”
程灏然哭笑不得,他不知蘇河這是表揚他還是貶低他。
“頭還疼嗎?”程灏然見蘇河不再追問昨天晚上的事情,連忙轉移話題。
其實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讓他覺得有些尴尬。
“好些了。
就是還有些暈暈的。
”
“以後不許喝那麼多酒。
都跟你說過生氣是拿别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了,你還要為别人的錯誤折磨自己,何苦呢?還有……以後有什麼苦惱可以找我說,不要找别的男人吐苦水,好不好?我怎麼說也是你的朋友之一,對不對?”程灏然為蘇河昨天約别的男人去酒吧卻不肯将苦惱跟他說的事情有些難受。
“你……你怎麼知道我找别的男人吐苦水?”蘇河感到疑惑。
“幫你去拿修好的手機時,無意間看到的短信。
不然我怎麼知道去酒吧找你,就是那個叫葉明晖的男人告訴我的。
”
“葉明晖昨天晚上沒有去酒吧是不是你從中搗亂的?”蘇河問。
“蘇河,我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堪嗎?”程灏然蹙眉,“我就算再喜歡你,都不會用這種低級手段。
葉明晖沒有去酒吧是因為他醫院有急事,不信你自己看手機,那條短信還在裡面。
”
“……”蘇河自知理虧,不再說話。
程灏然從藥箱裡拿來溫度計,甩了甩之後,遞給蘇河:“量一□溫,看看還發燒不。
”
蘇河順從地将溫度計接過來,置于腋下。
過了一會兒,蘇河把溫度計拿出來一看,三十七度五,輕微發燒。
“我就說打網球能鍛煉身體吧,你看,感冒都快好了。
”程灏然說。
“程灏然……”蘇河望着他說,語氣異常的溫柔。
“嗯。
”程灏然應了一聲,然後問,“怎麼了?又要趕我走,是吧?”
“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你。
對不起。
”蘇河說。
朋友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不是嗎?
“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程灏然笑。
不是讓程灏然作檢讨的嗎?怎麼現在有錯的那個人好像是自己了?蘇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