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警察叔叔有沒有教過你,私闖民宅是不對的。
”
“沒跟警察叔叔打過交道,倒是我媽從小就教過我,凡事要懂得節約。
咱們住在同一家旅館,幹嗎短信來短信去地為通訊事業做貢獻啊?”
蘇河這才發現,在鬥嘴上,她從來都不是程灏然的對手。
常常是說着說着,原本占理的她反倒落了下風。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兩人開始玩起了撲克牌,誰輸上一局誰就得喝一杯葡萄酒。
偏偏程灏然是玩遊戲的高手,盡管他會有意讓着蘇河,但還是蘇河喝的次數多。
“我不玩了,老是我輸。
”蘇河有點掃興地倒在床上。
“不行,再玩兩局。
”程灏然伸手拉她。
“不玩了,太沒有成就感了。
”她甩開他的手。
“我讓着你,讓你赢幾回好不好?”程灏然其實是還想和蘇河單獨待一會兒。
“不好!本小姐要睡了,不奉陪了。
”
“再陪我玩一會兒嘛!明天請你吃海鮮,好不好?”程灏然仍然好言相勸。
“吃海鮮我會過敏,我才不上你的當。
”
“那請你吃其他的。
”
“沒用!你快回你的房間睡覺。
”
“不!你不陪我玩我今天晚上就待在這裡不走了。
”程灏然耍賴。
“那随便你。
我要睡了。
”蘇河說着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閉上眼睛。
“你再不起來陪我玩,我就要跟你一起睡了。
”程灏然吓唬她。
“程灏然,你有完沒完啊?你敢上我的床試試看!”蘇河拿一種足以殺人的眼神瞪着程灏然。
“我來了!”程灏然根本把蘇河的話當耳旁風,“撲通”一聲趴在蘇河的床上。
蘇河頓時怔住了。
她身體的上方就是程灏然,她和他之間隻有一條薄被的距離,她都能隐約感受到他的溫度。
蘇河定定地望着程灏然,幾乎忘記了呼吸。
他輪廓分明的臉就在眼前,他的眼睛裡有着平時看不到的熾熱。
時間仿佛靜止,隻聽得見彼此略微紊亂的呼吸。
程灏然的吻措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他的唇柔軟而熱情,在她的唇上輾轉纏綿,帶有淡淡的葡萄酒味,帶有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
她閉上眼,在這個吻裡禁不住有些沉醉。
他的氣息就在耳畔纏繞,濃烈而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頸邊,像羽毛輕輕刷過,有些癢,卻引得她的心一陣莫名悸動。
不知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