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已經抵擋不住程灏然的激情,早已經滑落在地,他和蘇河之間隻有彼此衣衫的阻隔。
兩人的距離如此近,彼此的體溫互相融合,蘇河腦中漸漸變得空白。
程灏然一邊溫柔地吻她,一邊除去她的衣衫,她的外套不知去向,睡衣肩帶也被他的手靈巧地挑開,露出圓潤光滑的肩……
他的手指和唇舌無處不在,所經之處仿佛過電一般,蘇河抑制不住地戰栗。
蘇河的雙手抵在程灏然的胸前,試圖推開他,可是手臂竟是那樣的綿軟無力。
饒是未曾經過情事的蘇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身體中潛在的渴望已經被程灏然喚醒,在他的輪番進攻下,她已經漸漸失去了抵抗,意志也越來越不清醒,□俨然早已占了上風。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兩人的體溫卻越來越高。
程灏然的身體緊緊貼着蘇河,呼吸也愈加急促而熾熱……
蘇河将視線轉向一旁,努力什麼都不去想,隻是用心傾聽雨點打在窗戶上的聲音。
“看着我,我要你記住我……”在蘇河意亂情迷之際,程灏然突然停止動作,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睛。
不管怎樣,他要她的記憶裡有他,他不允許她在此刻還想着别人。
蘇河從他清澈的眼睛裡看到的是款款深情和淡淡無奈,心倏地揪緊,竟然滋生出微微的痛。
她沒有說話,閉上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顫抖的唇貼上他滾燙的唇。
下一刻,他們的身體便交疊糾纏在一起,蘇河的痛呼也被融化在兩人的唇齒間……
情潮漸漸退去,蘇河安靜地側躺着,背對着程灏然。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真的對程灏然動了真情。
如果有,為什麼就是說服不了自己接受他做男朋友;如果沒有,為什麼剛剛沒有拒絕他,難道僅僅因為身體本能的緣故?
她的記憶裡原本隻有陸卓文一個人存在,那個人占據着她的回憶長達四年之久,盡管回憶起來都是傷痛,可她還會時不時拿出來溫習。
可是,現在,陸卓文的身影在她心裡卻越來越淡,反而是程灏然的笑容在她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
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會情不自禁地陷入程灏然的溫柔海中,難以自拔。
這些讓她感到害怕,怕自己會像從前一樣,全部傾出自己的情感,然後會傷得更痛。
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