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段駭俗,不知者以為怪,且難之,甚者至于怒之疾之。
故禮亦當有漸,于不可知者,少行之已為多矣,但不出戶庭親行之可也,毋強其人為之。
己德性充實,人自化矣,正己而物正也。
食則遇毒,不悟凡食不義便是遇毒。
人之出處,則出而足以利天下亦可出,為免死之仕亦可出。
今人過憂盜賊禍難,妄動避之,多緻自傷者,又禍未必然而自禍者,此惡溺而投河之類也。
古之衣服器皿之類必要知者,以其作之者古人道古物,故盡物之象,然後經義可說也,無征不信。
感亦須待有物,有物則有感,無物則何所感!
若以聞見為心,則止是感得所聞見。
亦有不聞不見自然靜生感者,亦緣自昔聞見,無有勿事空感者。
聞見不足以盡物,然又須要他。
耳目不得則是木石,要他便合得内外之道,若不聞不見又何驗?
訂頑之作,隻為學者而言,是所以訂頑。
天地更分甚父母?隻欲學者心于天道,若語道則不須如是言。
理不在人皆在物,人但物中之一物耳,如此觀之方均。
故人有見一物而悟者,有終身而悟之者。
以己孝友施于有政之人,是亦己為政之道。
如以溫、良、恭、儉、讓化于國君,猶國君重信之,是以溫、良、恭、儉、讓施于有政也。
“曾謂泰山不如林放乎”,言泰山之神不歆享也。
路鼓鼓鬼享,必在北近堂,天子五門,路正在北。
路,大也,路門路寝皆特大,路鼓之名恐由此得之。
“擊石拊石”,獨擊謂之擊,若編磬則聲有高下,擊之不齊,故謂之拊。
今謂之拊,響然也,琴瑟亦謂之拊,以其聲不同也。
物怪,衆見之即是理也,神也,偏見之者非病即僞。
豈有有一物有不見者有見者?偏見者即病也,人心病則耳目亦病。
今日月之明,神也,誰有不見者?又如殒石于宋,是昔無今有,分明在地上皆見之,此是理也。
人言不信怪,須是于實事上不信,又曉其理,方是了當。
苟不然者,才劫之不測,又早是信也。
質疑非遁辭之比也,遁辭者無情,隻是他自信,元無所執守。
見人說有,己即說無,反入于太高;見人說無,己則說有,反入于至下。
或太高,或太下,隻在外面走,元不曾入中道,此釋老之類。
故遁辭者本無情,自信如此而已。
若質疑者則有情,實遂其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