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
“非禮之禮,非義之義”,但非時中者皆是也。
大率時措之宜者即時中也。
時中非易得,謂非時中而行禮義為非禮之禮、非義之義。
又不可一如此,如孔子喪出母,子思不喪出母,不可以子思為非也。
又如制禮者小功不稅,使曾子制禮又不知如何,以此不可易言。
時中之義甚大,須是精義入神以緻用,始得觀其會通以行其典禮,此方是真義理也,行其典禮而不達會通,則有非時中者矣。
今學者則須是執禮,蓋禮亦是自會通制之者。
然言不足以盡天下之事,守禮亦未為失,但大人見之,則為非禮非義不時中也。
君子要多識前言往行以畜其德者,以其看前言往行熟,則自能比物醜類,亦能見得時中。
禮亦有不須變者,如天叙天秩之類,時中者不謂此。
時中之義甚大。
如“蒙亨,以亨行時中也”,蒙何以有亨?以九二之亨行蒙者之時中,此所以蒙得亨也。
蒙無遽亨之理,以九二循循行時中之亨也。
蒙卦之義,主之者全在九二,彖之所論皆二之義。
教者但隻看蒙者時之所及則導之,是以亨行時中也,此時也,正所謂“如時雨化之”。
若既引之中道而不使之通,教者之過也;當時而引之使不失其正,此教者之功也。
“蒙以養正,聖功也”,是養其蒙以正,聖人之功也。
孟子言水之有本無本者,以況學者有所止也。
大學之道在止于至善,此是有本也。
思天下之善無不自此始,然後定止,于此發源立本。
樂正子,有本者也,日月而至焉,是亦有本者也。
聲聞過情,是無本而有聲聞者也,向後僞迹俱辨則都無也。
明庶物,察人倫,庶物,庶事也,明庶物須要旁用;人倫,道之大原也。
明察之言不甚異,明庶物,察人倫,皆窮理也。
既知明理,但知順理而行而未嘗以為有意仁義,仁義之名,但人名其行耳,如天春夏秋冬何嘗有此名,亦人名之爾。
某比年所思慮事漸不可易動,歲年間隻得變得些文字,亦未可謂辭有巧拙,其實是有過。
若果是達者,其言自然别,寬而約,沒病痛。
有不是,到了是不知。
知一物則說得子細必實。
聖人之道,以言者尚其辭,辭不容易,隻為到其間知得詳,然後言得不錯,譬之到長安,極有知長安子細者。
然某近來思慮義理,大率億度屢中可用,既是億度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