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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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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緻改授殿直 教坊使有衛得仁者以老求外任官且援同光故事求領郡太祖曰用伶人為刺史此莊宗失政也豈可效之耶中書拟上州司馬帝曰上州之佐乃士人所處資望甚優亦不可輕授止可於樂部轉遷耳乃授太樂書令 太宗在晉邸時嘗以錢五百千遺中丞劉溫叟溫叟不敢辭貯於别室明年重午又以角黍遺之使人至見前所送錢扃牖如故還白其事太宗曰我錢尚不用況他人乎溫叟真亷士也哉亟命辇還密白於太祖太祖曰執亷節鎮澆風溫叟有之 太祖聰明英睿善知人下位中有一行可觀一才可稱者皆自聖知不次拔擢嘗以中牟縣令李鶴為國子監丞延州錄事參軍段從革為贊善大夫定州錄事參軍郭思齊為太子中允河陽節度判官石雄為補阙萊蕪縣令劉琪為拾遺安丘縣尉張邈為将作監丞鄭州防禦判官李抟為監察禦史當時州縣無滞才朝廷稱得人焉 太祖初有天下欲知外事用隰州刺史史珪察訪珪招權通奸欲有所欺德州刺史郭貴部下為奸通判大理評事梁夢昇隂持之以是事多違戾貴無如之何貴與珪素善因以其事告珪珪乃記其事於尺牍欲詢便言之一日帝忽言今中外所任皆得其人珪乃曰今之文臣亦未必皆善乃探懷中尺牍奏之曰秪如德州通判梁夢昇欺蔑刺史幾至於死帝曰非刺史有奸贓乎夢昇真清強吏也因以尺牍授左右曰持此付中書以夢昇為贊善大夫尋出珪于外 乾德中金部郎中段思?通判眉州會大兵之後亡命結集羣盜蜂起逼州城刺史趙延進懼賊之衆力不能禁将以麾下奔嘉州思恭止之因率屯兵與賊戰彭山軍士觀望無鬬志思恭募先登者旌以厚賞於是諸軍鼓勇力戰羣賊敗走思恭矯诏以上供錢帛給之後度支以擅用官錢請系獄治罪帝嘉其果幹诏勿劾令知州事 太祖以右贊善大夫錢文敏知泸州召見講武殿謂曰泸州最近蠻獠尤宜綏撫聞知州郭思齊兵馬監押郭重遷等倍斂於民頗為不法恃其地遠謂朝廷不知爾至為朕鞫之苟有一毫侵民朕必不赦 乾德四年太祖宴宰相樞密使開封尹兩制等於紫雲樓下論及民間事謂趙普曰下民之愚雖不分菽麥如藩侯不為撫養務行苛虐朕斷不容之普對曰陛下愛民如此堯舜之用心也臣等不勝大幸 開寶初宴藩臣於後苑酒酣太祖曰卿等國家舊臣能悉心藩鎮以惠民為意乎獨王彥超進曰臣素無功能出於遭遇年已衰朽願歸丘園臣之志也【丘園一本作兵抦】武行德向拱郭義袁彥等争論疇昔功勲帝曰前朝異世事安足論也異日皆罷鎮授以環衛 太祖修大内既成寝殿中令洞辟諸門使皆端直開豁無有壅蔽者因謂左右曰此如我心小有邪曲人皆見之耳 臣從彥釋曰人君者天下之表若自心正則天下正矣自心邪曲何以正天下太祖於寝殿中令洞辟諸門使皆端直開豁無有壅蔽以見本心可謂知君道矣夫辟四門明四目達四聰堯舜之道也若太祖可謂近之者也 太祖嘗盛暑中露卧抵夜左右請避之曰星月之下不可露卧也帝曰常人之情覩星月爛然則生悚畏至於闇室得欺之乎 太祖一日朝罷禦便殿坐俛首不言者久之内侍王繼恩進曰陛下退朝略無笑語與常日不同臣不知其故也帝曰爾謂帝王可容易行事耶旦來前殿我乘快指揮一事偶有誤失史必書之我所以不樂也 太祖初好弋獵嘗狩於近郊逐走兎馬蹶而墜因以佩刀刺殺所乘馬既而悔之曰吾為天下主而輕事畋遊非馬之罪也自此不複獵矣 魏國長公主嘗衣貼繡鋪翠襦入宮中太祖見之謂主曰汝當以此與我自今勿複為此飾主笑曰此所用翠羽幾何帝曰不然主家服此宮闱戚裡相視亦競為之京城翠羽價高小民逐利展轉販易傷生浸廣實汝之由主慚笑後因侍坐與孝章皇後間言曰官家作天子日久豈不能用黃金粧肩輿乘以出入帝曰我以四海之富宮殿悉以黃金飾之力亦可辦但念我為天下守财耳古語雲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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