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伎術人若除正官則漸亂流品矣如舊制遷同正官而已
李俶為翰林學士其父若谷為樞密直學士俶請班父下帝曰父子同朝宜有以異之遂從其請
孔延魯為右正言法當遷官願不遷而為其父尚書祠部郎中緻仕勉求紫章服帝曰子為父請可從也特賜勉紫章服宰相等曰延魯所陳足以厚風俗陛下曲從其請實資孝治
仁宗嘗謂張士遜曰帝王之明在於擇人辨邪正則天下無不治矣士遜曰惟帝其難之若選用得才又使邪正分則二帝三王不易此道也
仁宗嘗謂近臣曰人臣雖以才适於用要當以德行為本苟懷不正挾僞以自蔽用心雖巧而形迹益彰朕以此觀人洞見邪正宰相等對曰孔子第其門人而顔回以德行為首陛下所言知人之要盡於此矣
仁宗嘗謂輔臣曰比來臣寮請對其欲進者多矣求退者少何也王曾曰士人貪亷系時之用舍惟朝廷抑奔競崇靜退則庶幾有難進之風帝然之
谏官韓縧嘗因對而言曰天子之柄不可下移事當間出睿斷帝曰朕固不憚自有處分所慮未中於理而有司奉行則其害已加於人故每欲先盡大臣之心而行之
仁宗嘗謂輔臣曰知州通判民之表也今審官院一以名次用人可乎宰相王曾曰不次用人誠足以勸羣吏然須更為選任之法乃可遵行帝然之
仁宗嘗謂輔臣曰朕觀古者求治之世牧民之吏多稱其官而百姓得安其業今求治之路非不廣也而吏多失職未稱所以為民之意豈今人才之少而世變之殊哉殆不得久於其官故也蓋智能才力之士雖有興利除害禁奸勸善之意非稍假以歲月則其吏民亦且媮而不為之用欲終厥功其路無繇今夫州縣恃以為治者守令也察其能者使得久於其官而褒賞以勸之今所謂先務者無以過此遂诏今後守令有清白不擾而政績殊異有惠於民者本路安撫轉運使副判官提點刑獄司同得保舉再任中書别加察訪審如所舉即與推恩
仁宗退朝嘗命侍臣講讀於迩英閣賈昌朝時為侍講講春秋傳每至諸侯淫亂事則略而不說帝問其故昌朝以實對帝曰六經載此所以為後世鑒戒何必諱也
臣從彥釋曰愚聞之師曰春秋之書百王不易之通法也自周道衰聖人慮後世聖王不作而大道遂墜也故作此一書若語顔淵為邦之問是也此書乃文質之中寛猛之宜是非之公也而後世之為春秋者特三傳耳彼昌朝略而不說者果經意耶抑左氏之僻耶
真宗嘗覽前代經史摭其可以為後世法者着正說五十篇帝於經筵命侍臣日讀一篇及侍讀丁度等講春秋讀正說終篇帝謂曰春秋所述皆前世治亂敢不鑒戒正說先帝訓言敢不遵奉度曰陛下德音若此誠天下之幸
帝每禦經筵以象架庋書策外向以便侍臣講讀仁宗嘗賜及第進士王堯臣等聞喜宴於瓊林苑遣内侍賜以禦詩又人賜中庸書一軸自後遂以為常初帝将以中庸賜進士命輔臣録本既上使宰相張知白讀之至修身治人之道必命反複陳之帝傾聽終篇始罷
臣從彥釋曰中庸之書孔子傳之曾子曾子傳之子思子思述所授之言以着於篇中者天下之大本庸者天下之定理故以名篇此聖學之淵源六經之奧旨者也漢唐之間讀之者非無其人然而知其味者鮮矣自仁祖發之以其書賜及第進士王堯臣等厥今遂有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