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昔者堯舜相授不越乎此而天下大治天其或者無乃有意斯文将以啓悟天下後世故耶
皇佑中宗室叔韶獻所為文召試學士院文中等賜進士及第遷右領軍衛将軍入謝命坐賜茶帝謂曰宗室好學無幾爾獨能以文章進士及第前此無有也朕欲使天下之人知宗室中亦有賢者爾勉之無忘舊學
天聖初仁宗薦享景靈宮太廟及祀圓丘大禮使王曾言皇帝衮冕執圭酌獻廟則七室每室奏樂章圓丘之樂則六變陟降者再恐難立俟請節之帝不可曰三年一飨朕不敢憚勞也
皇佑二年大飨明堂帝每遇神主行禮畢即鞠躬卻行須盡缛位始改步移向贊導從升者皆約其數令侍臣徧谕獻官及進徹俎豆者悉安徐謹嚴毋忽遽失恭質明而禮畢方他時行禮加數刻之緩雲
仁宗嘗謂輔臣曰今公卿之家專殖産業未聞有立廟者豈朝廷勸戒有所未至耶将風教陵遲訖不可複耶當考諸古制議其可施於今者行之宰相等曰陛下慶曆初郊祀赦書嘗許羣臣立家廟矣有司不能推廣上恩因循顧望遂踰十載正公薦享下同闾巷衣冠昭穆雜用家人緣偷襲弊恬不為怪睿心至意形於歎息臣實愧之夫子親廟序昭穆别貴賤之等所以為孝雖有過差是過於為孝矣殖産營利或與民争利反不以為恥逮夫立廟則曰不敢是敢於争利而不敢為孝也於是下兩制與禮官參議惜夫有君無臣久之終不克定
仁宗一夕既寝聞樂聲命燭興坐使内侍審之曰礬樓百姓飲酒樂聲也帝欣然曰朕為天下父母得百姓長如此足矣聽徹乃就寝
吏有過失或枉殺人者終身不忘其名他日有司論赦拟官辄曰此人曾非法殺朕赤子忍複使從殿政乎
仁宗愛民恤物出於聖性其於斷獄必求以生嘗謂輔臣曰朕未嘗詈人以死況敢濫刑罰乎
至和初京師大疫帝出犀二株付太醫合藥以療民解之則其一通天犀也内侍李舜舉馳奏曰此犀之美者請以為禦所服帶帝曰朕以為帶曷若以療民疾乎命立碎之
仁宗愛重民力其於宮室池台尤謹興作三司嘗欲以玉清昭應宮故地為禦苑帝曰吾奉先帝苑囿猶以為廣何用此以資遊觀之侈哉
景佑四年司天上言明年正旦日食此所謂三朝之始人君尤忌之請移閏月以避之帝以問大臣參知政事程琳曰日者衆陽之長人君之象如有食恐陛下乾剛之道有所虧而緻惟修德可以免之帝曰卿言極是不如自責以答天變
慶曆六年帝謂輔臣曰比臣僚有言星變者且國家雖無災異亦當自修警況因讁見者乎夫天之譴告人君使懼而修德亦猶人主知臣下之過失示以戒勑使得自新則不陷於咎惡此天心之仁也敢不祗畏奉承之
壽州長史林獻可土書論國家休咎之事帝謂輔臣曰朝廷政事得失在於任人得賢則治否則亂若堯舜之世雖有災異不為害桀纣之世雖有祥瑞不為福今小人多托虛名以為直規求進取不可不察也
知無為軍茹孝标嘗獻芝草三百五十本帝曰朕每以豐年為瑞賢臣為寶至於草木蟲魚之異豈足尚哉孝标特放罪仍戒天下自今毋得以此聞
天聖七年契丹大饑流民過界河監司以聞帝謂輔臣曰彼雖境外之民皆朕赤子也盍多方赈救之乃诏契丹流民所過人給米二升分送唐鄧襄汝四州以閑田處之
慶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