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小有成功過求爵賞不能自保功名是亦利之而已矣豈知言哉
祥符八年帝謂旦等曰人言中書罕言事稀接賓客政事亦多稽留旦曰中書當言者惟進賢退不肖四方邊事郡縣水旱官吏能否刑法枉直此數事動禀進止外人不知是臣等無漏言也稀接賓客誠亦有之如轉運使副提點刑獄切要藩郡知州及非常委任者臣等未嘗見其有攜牍至中書者多是徼求恩渥大約中書事簡加以動守程式不敢随意增損循常細務應報或有緩急亦無踰日限此外思慮不至事有未便不免重煩聖斷耳帝再三慰谕之
旦嘗因便座奏事帝語及一省郎姓名且曰斯人履行才幹俱有可采今方典郡宜與甄擢旦等皆素知其為人因共稱薦之自是屢加歎賞令俟歸朝擢以為轉運使徐更别議陞陟既而代還會外計阙官旦即與同列拟定名氏約以次日奏補及晩其人投刺來谒旦以方議委任辭弗見诘朝入對具道本末請授以轉漕帝默不許退而歎駭者久之乃知昨暮造請雖弗見已為伺察者所糾矣每戒同列以私谒之嫌當須謹避庶幾免於悔吝
臣從彥釋曰人主於宰相疑則勿任任則勿疑昔謝泌言之詳矣旦以外計阙官除一轉運使且大臣所嘗共薦者帝用伺察者之言而不聽非至誠委任大道也夫君臣一體者也為旦計者苟情有不通當力言之以除壅蔽可也奈何以私谒之嫌欲自免於悔吝天下之事有大於一轉運使者多矣每每如此則其為悔吝可勝言哉此旦之失也
初旦在中書帝獨倚任凡有議事帝必曰曾與王旦議否事無大小非其言不決自景德以來襲二聖休德之後謹守成憲務在安靖外無夷狄之虞者十餘年兵革不用議者謂得太平宰相之體
旦於用人不以名譽必求其實苟賢且才矣必久其官衆以為宜某職然後遷其所薦引人未嘗知寇準為樞密使當罷使人求使相旦大驚曰将相之任豈可求耶且吾不受私請準深恨之已而制出除武勝軍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入見泣曰非陛下知臣何以至此帝具道旦所以薦者準始愧歎以為不可及
旦任事久有於上前謗之者辄引咎未嘗自辨至他人有過失可辨者辨之必得而後已榮王宮火延前殿有言非天災請置獄劾火事當坐死者百餘人旦獨請見曰始失火時陛下以罪已诏天下而臣等皆上章待罪今反歸咎於人何以示信且火雖有迹庸知非天譴耶由是坐者皆免
旦嘗以任中正知成都代張詠言者以為不可帝以問旦旦曰非中正不能守詠之成規若他人往必妄有變更矣帝然之言者亦伏旦之能用人也
宦者劉承珪以恭謹得幸病且死求為節度使帝以語旦曰承珪待此以瞑目旦執以為不可曰他日将有求為樞密使者奈何至今内臣官不過留後
王曾
真宗景德中授着作佐郎直史館時朝廷與契丹修好诏遣使以北朝稱之曾抗疏論列當稱契丹不當稱北朝帝尤加賞激朝論韪之然使者已行遂已累遷谏議大夫參知政事
帝好神仙築昭應景靈宮用大臣領使以曾為景靈宮使不拜忤旨罷政出知南京曾之罷也日往候故太尉王旦屬旦疾困辭弗見既而語之曰王君介然他日勲業德望甚大顧某不得見之耳旦曰王君昨以辭避景靈宮使拂帝意然進對詳雅詞